第5章(2/2)

“都住一个屋檐了，叫阿姨多见外。”

一圈人你一言我一语，目光全落在地上。

许昭意扯了扯嘴角，“嗯。”

客厅里瞬间安静来。

她一气，放手机，站起来，慢吞吞地走过去。

好像在等。

半夜扔东西，万一砸到人怎么办？万一被楼巡逻的安保看见怎么办？

许昭意站在那儿，手在侧攥了，指甲陷掌心里。

姜窈也正看着她，表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神里看不什么特别的绪，就只是看着她。

姨婆的笑容僵了一，二叔皱起眉，三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了一。

她说着，看向许昭意，目光里带着歉意，像是在替她解围，“昭昭还小，叫不也正常。这件事不急，以后时间还。”

“哪是笑话，真心的。”三姑拍着她的手，声音抬了，“你们俩这缘分也是天注定。建诚丧偶这么多年，一直没找，我们以为他这辈就这样了。没想到遇见了你，这才多久啊，婚礼都办了。”

她握着睡裙站了一会儿，最终又把窗关上了。

姜窈抿嘴一笑，“三姑别笑话我。”

散发着只有她能闻到的香气。

“建诚，别这样。”她声音柔柔的，“孩不愿意，就别勉了。”

“对啊昭意，该改了吧？”

她比划了一个到腰的位置。

第4章 004

她抬去看姜窈。

姜窈今天穿了浅米的装裙，发松松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恰到好的笑容，端着果盘在人群里穿梭。这个递一块西瓜，那个递一颗，动作自然得像这个家女主人已经当了很多年。

二叔一家，三姑一家，还有几个平时走得近的表亲。客厅里挤满了人，孩们的跑闹声，大人的谈笑声，电视里综艺节目的音乐声，混在一起吵得许昭意疼。

她转把睡裙随手扔在书桌旁边的椅上，然后迅速缩回床上，关灯，拉上被。

被到名的许昭意握了手机。

“就是就是，叫一声妈妈怎么了？”

“怎么了？”许昭意转脸看他，声音平静，“我说的不对吗？我妈十年前就去世了，她是我哪门的妈妈？”

“对了昭意，”二叔也开了，声音洪亮，整客厅的人都听得见，“你今天怎么坐那么远？过来跟姨婆打个招呼，她老人家专门来看你的。”

“昭昭这么大了。”老太太笑眯眯地，手有抖，“上次见你，你才这么。”

黑暗中，她能觉到那件被扔在椅上的睡裙

姨婆又转去看姜窈，“这就是建诚新娶的媳妇儿？”

就想往外扔。

所以她现在只能坐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抱着靠枕，面无表地看着电视。

“你……”许建诚气得站起来，正要开骂人，姜窈却轻轻住了他的手臂。

算了。

老太太上打量了她一番，，“嗯，得标致，人也伶俐。”然后她又转向许昭意，“昭昭，这是你新妈妈，还不快叫人？”

她说着，视线往角落沙发那边瞟了一。

“不叫。”

姨婆是许建诚那个过世的母亲那边的亲戚，许昭意小时候见过几次。老太太坐在椅上，发白了，神倒是不错，看见她就伸手来握她的手。

等她开。

许昭意抿了，微微抬起。

“姨婆好。”姜窈弯腰，温温柔柔地问好，“我是姜窈。”

她本来不想来的，但她爸早上专门打电话到她房间，语气严肃地说这是家聚会，再怎么样也得给辈们一个面。

她闭上，把脸埋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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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窈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三姑接过，笑眯眯地打量着她，“难怪建诚这么宝贝你。”

气氛有冷。

这话一，客厅里其他亲戚也纷纷附和起来。

虽然没在听。

可是手停在半空，又停住了。

“你看小窈对你多好，前几天还听你爸说，特意给你煮了醒酒汤。”

一定。

周末，许家来了不少亲戚。

明天。

许建诚的脸瞬间沉了来，“昭意！”

两个字，砸在空气里，冷得像冰块。

许昭意假装没看见，低玩手机。

明天一定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