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里面传细细的声，还有女人哼歌的声音。调很轻，很柔，是她听不懂的外语歌。

浴巾是白的，只到膝盖上方一寸，纤细的胳膊和笔直的小。发漉漉披在肩上，珠顺着脖颈来，钻幽的沟壑。

姜窈在洗澡。

许昭意别开脸，视线落在地上的拖鞋上。

她伸手把那件睡裙拿来。

浴巾的又又直，每一步都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走到许昭意面前时，她上沐浴的香气混合着汽扑面而来，比那件睡裙上的味更，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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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窈大概也没想到外面有人，脚步停在门，一只手还着的浴巾，另一只手拿着巾发。

然后她闻到了一味。

很淡，很清晰，是她这几天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香味。

主卧门关着。

姜窈上的味。

她说得有理有据，表自然得挑不病。

她甚至没换衣服，还穿着上的家居服，发糟糟披在肩上，光着脚就踩在走廊地板上，咯噔咯噔一路跑到三楼。

卧室很大，装修是她爸喜的风格，实木家，厚重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山画。床上铺着蓝的床单，被叠得整整齐齐。

门没锁，虚掩着。

这女人，故意的吧？

她脸上没有化妆，肤白得透明，睛因为汽显得更黑更亮，睫上还挂着细小珠。

她一气，正准备开喊人，浴室门忽然开了。

许昭意盯着她。

“嗯，我会注意的。”姜窈，然后顿了顿，视线在许昭意前扫了一，声音更轻了些，“其实昭昭，你穿这个颜应该也好看的。”

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绵绵的，像浸了的棉糖。

故意把睡裙放她衣柜里？故意让她看见？故意让她闻到这味？

许昭意张了张嘴，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两双。一双蓝的男款，一双浅粉的女款，并排放着。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都是她这两天在姜窈上闻到的那个香味牌。

那清晨白玫瑰混着一清冷的甜香，此刻正从这件薄薄的睡裙上散发来，钻她的鼻，钻她的肺里。

她抬手就要砸门，临到手落在门板上时，动作却顿了顿。

“在我衣柜里。”许昭意咬牙，“为什么？”

许昭意握着睡裙的手了，犹豫了三秒，还是推门去了。

姜窈眯看了看，然后啊了一声，恍然大悟的样，“是我的。怎么在你那里？”

许昭意顺着她的视线低看了一。

浴室门关着，磨砂玻璃后面透一个人影。

先来的是雾，然后是香气，再然后是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

她放巾，朝许昭意走过来。

她想什么？宣示主权？告诉她这个家连衣柜都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许昭意只觉得一火气蹭地一窜到。

自己今天穿的家居服是件宽松的白t恤，领有大，刚才跑得太急，一边肩膀都去了，半边锁骨。

她低看了看手里那件酒红睡裙，又抬看看面前只裹着浴巾的姜窈，脑有卡壳。

“这个。”她把睡裙举起来，声音的，“是不是你的？”

模糊的，曲线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样啊。”许昭意扯了扯嘴角，“那你以后注意。自己的东西收好，别到丢。”

“昭昭？”她眨了，有意外，随即笑起来，“找我有事？”

主。颜也大都是白的灰的蓝的，绝对没有这扎的酒红。

姜窈也在看她，神清澈，无辜，甚至还带着歉意。浴巾的领有松，一片白皙的锁骨和起伏的廓。

手的，冰凉凉的，像是握住了一捧。

“在你衣柜里？”姜窈歪了歪，表很困惑，“怎么会……哦，我想起来了。”

许昭意猛地摔上衣柜门，抓着那件睡裙就往外冲。

“前两天阿姨整理房间的时候，我让她把要洗的衣服收一收。”姜窈轻声解释，伸手接过那件睡裙，“可能她搞错了，把这件也收去了，又放错了衣柜。真是不好意思。”

她甚至还看见，在睡裙的位置，有一细微的褶皱，像是被人穿着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