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2)

蒋月明了，他不得不扶着行李杆，以此来显得自己正常些，不知为何，是不是因为站的时候跑的那两步，现在小疼的厉害，像钻骨髓里一样。

“不冷。”李乐山摇摇，“我也没有等多久。”

隐瞒这事儿，不是他故意瞒的。他如果不瞒，还能回盛平吗？李乐山会让他回去吗？他肯定要让自己好好养伤，蒋月明想也不用想。可是这样就见不了面了，寒假没办法见面，又要再等多久？五一……五一有时间吗？

李乐山明显愣了一，他握着行李箱的手了，没再说什么，只是了。

“那我走了？”李乐山继续打手语。

蒋月明猛地想起小姨说过的那番话，他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抬眸看了看天，那时候他不懂，现在他真的懂了，人活一辈，有太多的不由己。

他说吃的好其实也不现实。因为火车上二十块钱一份的盒饭他也舍不得吃，说吃了泡面还容易信服一。

现在蒋月明什么也不了了，牵扯到的伤隐隐作痛，但也不了那么多，他拉着行李箱从站台一路跑到大厅。这痛和跟李乐山见面来比，还真不是回事儿。

这个他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离开的地方，他还是离开了。果然，孩童时期总是把所有的事都想的很简单，以为永远不会离开故乡、以为永远会跟一些人在一起、以为所有的离别都会重逢。

蒋月明快跑两步，牵扯到伤让他不由得咧了咧嘴，疼的。但是这痛意很快就被他压了去，“你等了多久？很久吧？冷不冷？冷不冷？”

“火车晚了…”蒋月明的手抚上李乐山的脸颊，轻声：“你累不累？”

“嗯？”蒋月明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扯到这个，连忙摇，“不、不饿。车上吃了泡面。”

李乐山在他的手心轻轻蹭了蹭，随后看向蒋月明，“你坐那么久火车累不累？”

话音未落就被李乐山一个神给噎了回去。蒋月明默默地咽那句“累不累”，他刚想说，“你去哪”，又想到自己小上的伤，只好开，声音有发虚，“回、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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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己……

李乐山一时不知挑哪个问题回答，先挑了蒋月明最关心的，思来想去，大概是“冷不冷”。

蒋月明悄悄地瞥了他一，心里也酸酸的，他想再过两天，等再稍微好一，他一定去找李乐山，现在、现在还不太行。只是想来想去，又有失落，因为李乐山什么也没说。

但他就是报喜不报忧的，那门在外哪有报忧的，不都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一声不吭。他要是抱怨，会不会显得太矫了？

“哦……”蒋月明一愣，“你打扫了？累……”

“你家里，我收拾好了。”李乐山冲他打手语，“今晚你睡哪儿？”

杖了，虽然还没好完全，医生让他不能大动，可以适当走走路，但也不能走多。

他觉得应该很累，看蒋月明的状态像没睡好觉似的。

蒋月明一看他这样心里就疼，他总这样，但是蒋月明知他每次都会提前一两个小时就到车站等着，再加上晚的时间，不知要多久。

小上的伤走一步就牵扯一步的疼，蒋月明只能尽力去忍，把自己表现的像个正常人。他知这样不好，可他不想让李乐山担心。

蒋月明心里一颤，鼻尖有发酸，“不累。”

他低着，小声：“别送了，就到这吧。”

仔细算来，真的有一年。上一年也是过年的时候回来，除此之外，他就没再回来过了。一是因为距离，二是因为这里也没有值得他回来的人。

楼梯他自己上就行，别再让李乐山看来异样。其实他也不想瞒的，一想到李乐山要担心自己的事儿，他就不想这样。现在其实况已经好很多，前阵拄拐杖是真的费劲，天天爬楼梯，从来没有爬的那么慢过，从来没有那么疼过，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跟着李乐山站，蒋月明看着面前空又熟悉的街景，他站定，不由得声，“我都一年没回盛平了吧。”

李乐山帮他拉行李箱，他另一只手握住蒋月明的手。

“乐乐！”蒋月明远远地就瞧见李乐山，他站在站，寻声抬起。

李乐山慢慢松开拉着行李箱的手，他看了蒋月明一，“你饿不饿？”

现在他再想想，这想法真是单纯的有傻了。哪有这样的事，大以后多了许多不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