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这小，你认识吧，”李勇看着他的表，得意地咧开嘴，心里有了些底气，“你跟他，关系真不赖啊。我你俩是什么关系，朋友还是相好什么的，老没兴趣知。你不给我钱，行啊！我就去问他要！你觉着，他会不会为了你，痛痛快快地把钱掏给我呢？”

在李勇的心里，他从始至终没有把李乐山当过儿，没把他放在里，甚至不把他当人看。从前是一个气筒，现在是一个提款机。他甚至觉得还不够，早知当初多生两个，到现在，说不定日会过得更滋些。

屋里只剩死一般的寂静。李乐山茫然地盯着门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去捡地上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去上面的碎渣和灰尘，指尖的血把照片给染红了。

“你好好想想，老没那么多功夫陪你耗！”李勇将照片随意地扔在地上，像丢垃圾一样。他抄起一旁的所剩无几的啤酒瓶往嘴里着，酒瓶见底，又被他往地上一砸，瞬间破碎一地，玻璃碴溅到李乐山手上，划一血痕。

“这次考试成绩你看了不？”张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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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都活得疲力尽，睡不着但是得着自己睡，因为时时刻刻他都有事要去。从前他想知事解决的答案，想乞求一个答案，问谁都好，只是现在，究竟该怎么办，他也、也不想知了。

是退步了吗？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李勇的脚步伴随着咒骂声渐行渐远。

的离开带走了李乐山的一分。换句话说，也许当初一起随着死掉的，还有李乐山。

李勇似乎认准了李乐山不会再反抗，他为自己找到一个好把柄而到窃喜。李乐山每个月都准时给他打钱，甚至比从前更多。他就拿着那笔钱继续吃喝嫖赌，拆东墙补西墙，填填这个窟窿，补补那个篓……至于那些钱是怎么来的，李乐山经历什么，跟他没有丝毫关系。

李乐山抬起，站起跟着她走班级。

第108章 离我远

李乐山抬了抬，他摇摇，没看。

前路怎么样，李乐山一望不到尽，只知前面是黑的。黑茫茫一片，找不到方向；脚底是空的，随时都会陷去，或者说，他已经地陷去了。究竟什么时候能爬来，他也不知，也许一辈都爬不来。

他突然发现反抗没有用，他总不能因为自己，要让蒋月明和他一起承担吧。他不到，他也不敢去赌，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能去赌。

学校不制要求，但实光是学生自发，自习室就天天坐的满满当当。早上五半起床，晚上十一半回家，这时间换算成打工，资本家听了都要落泪。

却被李勇死死住。

耳边是学生的讨论声，他一个字也不听不清。怔怔地盯着前方的时钟，再有五分钟晚自习。其实现在晚自习的时间已经调整到十一半了，大分同学去上延时服务，只有少分会卡着晚自习的回家。

李乐山反反复复地确认，指尖挲着蒋月明的脸，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他还是把蒋月明扯来了。他失去了，又要拖蒋月明。在这个世界上，他最不想连累的人就是他。

天已晚，教室前的走廊只有盏昏黄的旧灯，打在他们的上，照着张芳的镜框一闪一闪的。

退步也是正常的吧，李乐山心想，他又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人，不可能每天这状态还能保持成绩，顾及的也没那么多，总有什么地方是他没顾及到的。

好痛苦、好痛苦、我好痛苦……李乐山的心里只有这一个念。

期中考试成绩来，大字报似的贴在墙上，李乐山无打采的坐在位置上，目光平静地落在桌上的试卷上。

自李勇来闹事以后，生活节奏变得更快了，一切都推着他向前。他继续学习、打工两不误，生活的、学业的担重重地压在李乐山的上，几乎要将他压垮，可是他全盘接受，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到底该怎么办，李乐山不知。

李乐山跪在地上地握着照片，指甲嵌掌心，他的额抵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人蜷缩着，肩膀不停地颤抖，胃里、腹、还有心里，全都疼得厉害。

“乐山，”张芳轻轻敲了敲他的桌，“你来一。”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什么都好疼，只有几个词汇在脑海里疯狂的叫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