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李乐山有些哽咽，觉胃里一阵绞痛。他时至今日也忘不了，抱着他四烧香拜佛祈祷他能说话，忘不了她把自己护在怀里的时候，那段日又痛苦又折磨，现在再去想想，不知是怎么活去的。

“你他妈疯了啊？！”李勇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忍痛跌落到地上。

“乐山，对不起你……”痛心疾首，“你自打生来就没享一天福，现在还忘不了，每天吵啊、闹啊、打啊的，没一天消停，你不知受了多少的罪……”

“，跟你他妈的有关系吗！”李勇用力戳了戳李乐山的肩，咬牙切齿，“你小，就负责时给老打钱，别的，你不着！”

于是她只能依稀辨认几个字，意识到李乐山要什么以后，她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睛，地拉住李乐山的手腕，“乐山！你不能去找他啊！他什么都的来，不能没有你啊，没有你，也不活了……”

“后半辈，我养活你。”

那个曾经蜷缩在怀里的小孩，现在早已换了一幅模样。他变了、变壮了，再回看一那个孩，估计已经让人认不来了。他也总不能一辈蜷缩在的怀里慢慢活吧。

“老地方”在铁东，也是个荒凉的地方。早些年很闹，锣鼓喧天地号称要建全县第一的百货大楼，但最终也只留一片凄凉的荒地。久而久之，这儿渐渐成了县城青年打架或混混易的场所。

他有急，难怪这阵李勇没了踪影，钱的频率还变了，合着他在外面躲债，又把家里供了来？

“没你，我活不去。”

“对不起你，拖累你了……”

第102章 我很像妈妈？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李乐山又一拳砸在李勇的脸上，“别惹我的人，你在外面，欠钱、赌博，都跟我没关系！”

“别这么说，”李乐山凑近她，他好不容易扯来一个笑，只能尽力比划，“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一定，能的。”

他发完信息，将手机揣到兜里。远远地搁着玻璃窗看了，随后匆匆地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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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乐山靠在破败的墙，他低看了时间，终于在时针即将指向12的位置，终于看见了李勇的影。

李乐山揪着他的衣领，将他甩到了墙上，“你在外面，欠钱了？”

手语看不懂几个字，李乐山又不能说。只能一一的来，又是在手心上写、又带着比划，“我去找、李勇。钱，你不用考虑。”

他目光恳求地看向，像在寻求什么认同，尽他知，自己说的她也许看不懂，“你把我，养得特别好，是吧？”

李乐山握着拳，一直压抑着的怒火在看到李勇的那一刹那再也无法忍耐，他朝着李勇狠狠地砸了过去。

“，”李乐山眶里蓄满泪，地滴在床单上，他冲老人家咧了咧嘴，“谢谢你，养活我。”

“废什么话，”李勇往地上啐了一，不懂为什么看他的表似乎对这一切发生的事并不知，“大半夜喊老来什么？你活腻歪了？”

李乐山摇，他安抚好的绪，继续比划：“你放心。我大了，不怕他了。”

他李乐山的命，从来不是李勇的。他也不欠李勇的，他这辈要说欠，他只欠和蒋月明的。

“五年、十年、二十年……我都能养住的。”

李乐山瞳孔放大，“他欠了多少？”

“我这么、成绩也还行、我也能赚钱了。”

欠钱？

只给你一个小时，不然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

他的命，是和蒋月明的。

如果没有，他早被李勇打死了。死在跟他妈一样寒冷的冬夜，他本不会有今天，他哪还能活到今天？

当初李勇的话，说错了。他得意地叫嚣着“你李乐山的命是老的”，这句话彻底的错了。

呼啸的北风从耳边刮过，有冷。像是在诉说什么，似乎也在冥冥之中迎接什么的到来。

夜，李乐山将衣领地拉起来，一直拉到脖颈。确保睡着以后，他悄悄地了病房。

扔，乐山啊……”

他早就该想到，那人本不会安分一天！

手机屏幕再度亮起，李乐山靠在墙上打字：老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