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哨兵神过载不是小事，严重的时候会直接导致死亡。就算没死成，那一场撕裂灵魂的剧痛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活来后，也只能当个神失常的疯。

“新模式？”祁羽接过他手中的白纸，又问，“可是直播方式不是写在合同里了吗，中途更换不合适吧。”

药瓶在空中划一条抛线。

祁羽看向窗外，山和树向后飞驰，风景模糊一片。渐渐地，他也困意上涌，合上了睛。

小夏个为难的表，说：“直播计划没有要求来，平台那边呢有些异议，您也知……总的就是，考虑到野外活动的不确定，经过讨论，节目组决定推新的直播模式。”

小院还空旷的。

哐当。

祁羽回一看，是之前那个男助理。

轻轻摇晃，可以听见药片互相碰撞的声音。

良久，坐在椅上的谢墨余抬起，用双手捂住脸，轻笑一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

只是他一路上也不想再对着镜营业，拿了鸭帽把脸盖住，懒散地躺在座椅上，睡了一整路。

昨天是祁羽先洗的澡，再加上他早已习惯了野外的脏活，就让林西元先了浴室，自己走屋门，参观起外面的小院。

他把手探外袋中，摸索一番，掏一只白的塑料小瓶。原本贴在瓶上的标签已经被撕掉，只留一层糙的胶印。

镜中的男人神幽，白带着血丝。

小夏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就是有件事需要和您传达一。”

祁羽行走在其中，心愉悦，嘴角浅浅上扬。

他只想安安分分地拿好劳务费，可不想经历那么多幺蛾。

清新的甘，优雅的鸢尾，纯洁的雪莲，烈的大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

“有分成啊！”小夏声音拉，循循善诱地说，“礼打赏和平台五五分，剩的都是您的。”

一番折腾，时间来到了午三。

“但是？”祁羽翻到一页，看见有一栏关于礼打赏的说明。

祁羽言尽于此。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

这次开车前，男助理在车门再三提醒摄像不要关闭，林西元没特意为难他，摆摆手同意了。

谢墨余的脸隐在昏暗的走廊中，祁羽看得并不真切，只见到他面朝着自己，了，“嗯”地应了一声。

“都没有。”

一直回到居住的房别墅。经历一天的外活动后，大家暴在外面的手和脸都脏兮兮的，上除了汗，也黏糊，纷纷回房间里洗漱。

赵冉没了聊天的对象，和祁羽不算熟悉，也在前座上闭目休息。

“就是从群直播变成个人直播。”小夏解释说，“每个嘉宾一个直播间，灵活跟拍，开播时间也更有能动。虽然平台对直播时有安排，一天至少四个小时……”

由于在地的突发状况，原本安排的地勘察活动没法继续行，今天的外录制提前结束了。

他拍怕，打包票：“当然，我们会再和祁老师您再签一份补充合同的。”

祁羽收回视线，抬步消失在转角。

分车还是来时的人员置。

他站起，脚步轻浮地走走廊尽的卫生间，打开龙，将一捧冷泼在脸上。顺着颌到，滴落在陶瓷洗手盆中。

“是这样的……原本照节目安排，今天午是要开直播的，但这不是了意外嘛。”

“祁老师，您好，打扰您了。”他手里拿着一沓白纸，介绍起自己，“您叫我小夏就好。”

“你好。”祁羽疑惑地打了个招呼，不知对方为什么突然找上自己，谨慎地猜测，“是车上摄像的事吗？”

“嗯……好吧。你以后多注意一，要是还现这样的况，最好去医院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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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指的是他们救河狸宝宝、临时提前返回基地的事。

节目组给大家煮上自米饭，多少填填肚，一行人就踏上了回程的路。

*

山区天黑得早，留在这里不方便拍摄，摄像组在周围补拍了几个空镜素材后，总导演提了返程。

四周满了各式各样的朵，茂盛地绽开着。

谢墨余用指腹在瓶上了几秒，沉思片刻，手腕一甩，把它抛向角落的黑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