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都市青春
  3. 我那不可一世的初恋
  4. 第128章

第128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目眩,终于忍无可忍地抬把陈嘉澍蹬开。

“我以为,”陈嘉澍声音有颤抖,“我以为我刚刚是在梦。”

啪——

先前他们相安无事,裴湛并不想去迫陈嘉澍,只是希望他们就这样互相糊着把事都揭过去。

裴湛虚假意地陪陈嘉澍装了那么久,如今却格外想要清醒。

陈嘉澍想给他披一件衣服,裴湛却挥开了。

毕竟他输了太多次,赔得倾家产,如今裴湛不敢赌了。他早变成了胆小鬼。

陈嘉澍俯给他盖上被,说:“对不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裴湛天真地想不提从前。

裴湛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他。

有的绪,有的旧人,就像天上的月亮,就是要隔着看才得摄人心魂,你一旦抬,看见的就是一银粉扑就的尸首,不过是黑漆漆帘幕上被烟的一个白窟窿,了无生机,毫无意趣,丑陋不堪。

陈嘉澍懊恼地把被抱起来,他走到床边,生理反应还没消,裴湛瞥了一,逃离似的偏开脸。

裴湛没有手指,他似乎不在意是不是被陈嘉澍,只是说:“你吻我的时候以为是在梦,你碰我的时候以为是在梦,那其他的时候呢?”

逃避是一剂良药。

陈嘉澍,你也问心有愧吗?

可他不知,陈嘉澍是靠从前活着的人。陈嘉澍是树梢腐烂的落叶,没有那几年的回忆续命,就要枯萎了。

没有任何一觉醒,是不带着痛苦的。[1]

裴湛的隐而不发在此刻似乎都被他扯烂了,许多压在心里的话一脑地都被他倒来,变成伤害陈嘉澍的利刃。裴湛冷笑了一声:“你为什么不说话,陈嘉澍?”

裴湛和陈嘉澍之间有一层窗纸,它在一次次的锋中变得摇摇坠。

前人——

他似乎预见到了接来的话题。

不再逃避,预示着鲜血淋漓。

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他从和陈嘉澍重逢开始就一直在逃避。

陈嘉澍错事的太多了,他不再解释,也没法解释,只能等待他通律法的人给他判死刑。

陈嘉澍握住他发凉的指尖,似乎想用掌心给他捂。陈嘉澍有难过地低:“对不起小裴,我不是故意想对你这样……”

陈嘉澍人连着被一起到地上,才魂不守舍地一激灵,他抬看裴湛,像是忽然清醒了,满都是害怕和后悔。

裴湛就想这么糊里糊涂地保持现状,想稀里糊涂地让时光去抹平一切,想稀里糊涂地和陈嘉澍再次分扬镳。如附骨之疽,他们都经不起再一次刮骨,这是最稳妥的疗毒之法。

可他们都清楚,这层窗纸哪怕支离破碎也得好好地糊在他俩之间,戳破这层窗纸,谁知对面的是活生香的人还是粉墨登场的骷髅。这么多年过去,裴湛变了,陈嘉澍也变了,是人非事事休,再怎么刻舟求剑,河也不是那条河了。

裴湛抬手给了陈嘉澍一掌。

这一桩桩一件件是裴湛早想质问的事。

“好啊,你说你今天早上是在梦,你对我的这些都是梦,那一个月前的晚上呢,你敢不敢告诉我你怎么会在那间酒店里,那些伪装成警察敲门的人,原来到底是用在我什么的,又是谁的人……”裴湛压着声音,他越说浑越发抖,明明屋里气开得那么大,他却冷极了一般发颤。

裴湛坐在床上,他尾薄红,脸却是苍白的。他是病患。裴病患表不善地讲:“被给我,我冷。”

裴湛目光灼灼,似乎也在问。

这月亮是他,也是陈嘉澍,更是这段横跨十年的纠葛。

可清醒就意味着幻梦的死亡。

裴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一个从来没有来过的人,怎么知我公司的办公室在哪个位置,平时怎么会知我吃没吃饭,你今天从哪里到的我的航班,又怎么会知我在哪里机场,陈嘉澍,你敢跟我说原因吗。”

裴湛太理想主义。

这一掌打得不重,不知是不是因为病中的关系,裴湛只有指尖轻轻在陈嘉澍脸上刮了一,与其说的打他,不如说只是把他的脸拨开。

他看着陈嘉澍,里都是杀死自己的痛。是痛恨,也是痛快。

陈嘉澍浑一抖。

这样的举动像是厌恶,但更多是羞赧。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