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白彗星了船舱，见到前的一幕，愣住了。

郑舟：“我看你钓。”

到了海边，郑舟开船。天气晴朗，白彗星个墨镜躺在甲板上晒太，玩手机。过会船停在海面上，海浪推着船轻轻摇晃，白彗星喝着小酒，一只手摘走他的墨镜。

郑舟低看着他：“你的安全意识和警惕心都比我想的还低。”

“有糕就有蜡烛，有蜡烛就要许愿。”郑舟答得太一本正经，让白彗星都不好意思开他玩笑，狐疑瞥他一，还是双手合十，闭上在糕前许愿。

“想和你谈恋，答不答应？”

“警惕什么？”白彗星一骨碌爬起来，捣鼓他的鱼竿，“对呀，我就是没有警惕心，你想教我人的理吗？我可不听。”

白彗星习惯了夏天凛的细致和关怀，问也不问就把位置发了过去。天黑得很快，等郑舟叫白彗星去的时候，夕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没了海平线。

船舱里的灯光温，鱼正放在烤架上滋滋地烤着，散发香味。桌上还有一个糕，糕上着一星星形状的蜡烛。

白彗星的手机震一，是夏天凛发来的消息：[在什么？]

他来到桌边。

郑舟提着他的战利品去理。傍晚落日时分，海浪温柔，远离了城市与海岸线，船像飘在大海上的一座小岛。

梦里他和那只小狐狸坐在悬崖边，看了一晚上的星。

等不到一句，郑舟主动开：“昨晚的事，想好怎么答复我了吗？”

白彗星膛目结。这时鱼上钩了，他拉竿收线，是一只漂亮的石斑鱼。白彗星把鱼放船边的鱼网里。

夏天凛：[注意安全，发个位置给我。]

白彗星想起来今天还是自己的生日，这还是他第一次和郑舟一起过生日，心更加愉快了。然而他是半路才想起此事，没有给自己准备个糕——幸好也没准备，如果有糕，他都不知该在上什么数字，庆祝自己多少岁生日。

白彗星只好坐来，郑舟燃星星蜡烛，关了船舱的灯，只开一盏电煤油灯，便只见天窗外漫天的星空。

郑舟却认真：“当然要。”

郑舟还算听话，不再打扰他。一午鱼网都快装满了，白彗星好久没钓得这么尽兴，心满意足地把其他鱼都放回海里，只留两条鲈鱼晚餐。

白彗星睁开，灭了蜡烛。

这是一个年份不短、针线都褪开的红狐狸玩偶。看到它的一瞬间，白彗星想起自己梦里的那只红小狐狸。

白彗星失笑：“这也需要请庆祝？”

“怎么还有糕？”白彗星茫然问。

逃避没用，郑舟本不吃这。白彗星更窘迫了：“我还没想好。”

起他的好，白彗星来劲了，上起来：“要去！为什么不海？钓鱼就得海钓，走，现在就发！”

“许个愿。”郑舟说。

“我要安静钓鱼了，你别再说些有的没的。”白彗星只好对郑舟说。

他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个小狐狸玩偶。

白彗星本想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祝我一声生日快乐吧？然而话到嘴边，又觉得多余。谁能想到重活一次的第一个生日，竟然是他曾经最不喜的这位学陪在他的边，而他竟也为此如坠梦中，飘飘然到快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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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舟作谦虚状：“不敢自讨没趣。”

白彗星拍一张海上落日的照片发过去，[我和郑老师开船来钓鱼。]

白彗星哭笑不得：“还要许愿？”

白彗星脑里一全是两人胡闹一晚上的旖旎画面，局促地转了鱼竿：“什么事？忘了。”

白彗星：“你不钓吗？”

郑舟说：“不答应也行，我可以没名没分地在你边待一辈，前提是只有我一个，没有别的人了。这名分不给我，也不能给其他人，否则我就要不安生了。”

“嗯？”白彗星拿起玩偶，手掌大小，不备机密，应当是手工的。

白彗星好鱼竿，坐船边钓鱼，郑舟调了遮伞的方向，把他遮在影里，拿了杯酒坐在他旁边。

郑舟答得随意：“庆祝你今天钓到这么多鱼。”

“郑老师。”

“嗯。”

微微闪烁的烛光中，郑舟静静注视着白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