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他仍没有完全恢复清醒，袋里手机震了一，他迟钝了一分多钟才拿手机，打开看了。

白彗星终于好了，他站起，郑舟用手机手电筒照明，过来碰到他的手臂，然后握住他的手腕，光照在他的上。

“你竟然真的在等我来。”白彗星说，“你怎么知我一定会来？”

夜里的山林中，虫的叫声起伏。城市的灯光在很遥远的地方星闪烁。走过很窄的石楼梯，在有限的照明，郑舟背着白彗星从林里来，走上了平坦的大路。

白彗星把跟那对夫妻大吵一架还摔了他们家里一只民国青瓷瓶的事讲给了郑舟听，只省去了中间谈及他自己和小姨的话。对已经发生的事的讲述让白彗星如同置于第三人的视角去看待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他在这讲述中彻底地平静了来，因为他已经回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这就是他想要的，他回到这个世上，投在白之火的里，他要对这家人执行慢的彻底的折磨，那个被摔碎的瓶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过程。

郑舟看清后，有片刻没说话。白彗星恍若未觉，回答他的问题：“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上一条消息则是十分钟前，郑舟问他：[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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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舟：[还回吗？]

白彗星脏兮兮的，手上蹭破了，手臂和衣服、上都是刮蹭的泥痕迹，膝盖上的布料都摔破了，伤。

如果从前他也能闻到郑舟上这么好闻的味，他会愿意更靠近郑舟一些吗？

好闻的味，让他想起天空的雪山，不可及的遥远。

无视了何素的好几通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白彗星开郑舟发来的最新消息。

“对不起，我没想对你发火。”白彗星说，“有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郑老师......”白彗星侧过脑袋，在郑舟耳边小声叫他。

白彗星笑了一，悬在半空的脚轻松地晃了晃。但他忽然又在想郑舟是不是从前就对白之火这么好？郑舟的耐心并不是对他，而是对他占据的这副躯壳。

白彗星不大愿地松开胳膊，但依然像个树袋熊严丝合地挂在郑舟背上。不知为何，与郑舟的接有效地让他快速从绪影中脱离来，他的注意力已经彻底转移到了自己对郑舟的占有和想要接的冲动里。

每当他神极差绪不稳的时候，即使这状态已濒临结束，就像车呼啸着离开后的难闻尾气，余韵仍在反复纠缠。一突然升起的烈的占有占据心，白彗星盯着郑舟的侧颈和耳朵，他有非常想用力咬去的冲动，在郑舟的肤上留他的痕迹。

白彗星接过手机，郑舟背过去，在他面前半蹲：“上来。”

白彗星看了一会和郑舟的聊天框，开定位，发了过去。

但白彗星堪堪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收胳膊，就像抱住属于自己的玩。

郑舟答：“我不知。”

白彗星听话地趴到他背上去，郑舟稳稳托住他站起，一步步往山走。

的脑了问题，还是一意识层面的东西，毕竟可以跟随着灵魂脱离另一。可惜他不了此等首次发现的著名科学家了，他只有自己一个样本，全世界可能找不第二个，他也缺乏这度的理工科知识去实验验证和理论研究，可见知识的重要。

十年，会让他彻底忘记白彗星这个人吗？白彗星和白之火拥有相似的脸庞，会让他在看着白之火的时候，想起被他扫记忆角落的一个人吗？

“所以，你为什么来了？”

男人的背宽厚有力，又是熟悉的、有人的度。郑舟呼平稳，白彗星趴在他肩上，一只手抓着手机，数郑舟的呼频率，1到2秒之间的间隔起伏。

郑舟把自己的手机给他：“帮我照明。”

郑舟微微侧了，然后如常转回角度，“嗯”了一声。

郑舟说：“没什么，我脾气也不好。”

“那你还等在外面？”

“......”郑舟被勒了脖。“不上气了。”

如果......他能够靠近郑舟一些，会发现他里的他和真实的他并不一样吗？

十分钟后，坡上传来脚步声，接着手电筒的光一晃而过。

郑舟的声音听起来有困惑：“怎么走到这么黑的地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