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庞老板说：“阿金，你是读了书的大学生，来我们公司上班，屈才啊。”

乐指给他看：“演这一段，这段戏靠后，是一个矛盾的爆发，主角贾金的家族企业破产后，他找到父亲曾经的朋友，希望对方为自己安排一份工作，但以失败告终，接着回家后还被妻指责一番。今天郑老师单独排练一次，暂时我来和郑老师对戏。”

“我当然意识到了，我早已拟好转型计划，只是还没等我推行——”

“庞叔叔，你不肯给我这份工作就直说，什么要怪气嘲讽我？”

了堂哥的那本笔记。很抱歉我无法将笔记带来，但我已经记笔记的容，接来的排练中，我会在必要时候提供需要建议。其他时间我一定不多话，绝对不扰老师的排练。”

白彗星看不懂他那双睛里是什么绪。他总是看不懂郑舟。

听完这番话，郑舟静了。

《尖刺》。

剧本上用笔了标注，还有一些笔记，是郑舟的字迹。郑舟的字遒劲有力，笔迹清端正，寥寥几笔都赏心悦目。

白彗星：“是。”

贾金笑：“庞叔叔的公司发展势正好，公司规模不断扩张，往后还会有更多英人才加您的公司团队。”

郑舟笑了笑，笑里着冷漠和嘲讽。

乐的工作室是租的，一个略显促狭的办公室兼写作、化妆和更衣间等等功能，刚才郑舟坐在镜前看剧本，一摆，视觉上就把这地方的三分之一多给占去了。排练厅则是日租的，乐的日过得，明明既是编剧又是导演，的还是5块一包的烟，一件穿得袖脱线的松垮发黄的老衫，蹬一双已经被大脚撑变形的人字拖，塑胶都开了也不知去补补鞋，从到脚就是四个字，不修边幅。

“我毕业于哈佛大学经济学专业，大学毕业后在家族企业中担任经理一职，我有专业知识，有工作经验，有客资源，我相信我能胜任这一职位。”

贾金面不悦，但忍耐来：“社会剧烈动，覆巢之，难有完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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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彗星拿着剧本：“行。”

他很快收起笑，转过：“我去换衣服。”

庞老板哈哈大笑：“阿金，你还年轻，你不懂时机不等人呐！如今时代一天一变，等你写完你的挣钱大计，公司被外国人一炮轰没了；等你来和人抢工作，工作被比你能还比你工钱要得低的人抢完了。等、等、等，等到吃完了米，狗完了面，火烧断了锁，才等到你这位小少爷抬看到改天换日。”

郑舟换上一西装，照故事的设定，这是主角贾金家中落后家中所剩不多的昂贵衣服，所以此时的贾金依旧是风倜傥的公哥形象，只是眉间多了些愁思。

他一定是在心嘲讽这场浪费他时间的过家家游戏，对地位尊贵、时间宝贵的郑先生来说，有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呢？从前他在一青葱的同辈中脱颖，正是因为这鹤立群的傲和冷漠。如今他更名利双收，不仅是被人狂追逐的影帝，还是自家公司大东，人生对他来说想必没有任何需要追求的了，只剩完背后的无聊和空虚了罢。

庞老板着烟呵呵笑：“现在的人才可太多了，你的优势是什么呢？”

庞老板摇摇：“社会永远都在发展，有的人成了儿，有的人成了车尾气。我早就与你父亲说过，你们家的经营方式太保守、太落伍了！完全就是一个封闭的大型家族作坊。阿金，你在海外留过学，应该更是先锋啊，可你却迟迟没有为家族企业推改革创新之举，是没有意识到吗？还是有意识、却没有能力推行？”

贾金来到父亲的朋友庞老板的家里，提着满手礼。双方寒暄一番，起初贾金神态自信，谈吐利。但庞老板心不在焉，没有认真听他说话。

“你说你找到了白彗星的笔记。”这次郑舟看向白彗星的时候，神微微变了。

“你这么厉害，也无法为你的家族企业力挽狂澜，我如何信任你所谓的实力？”

三人到排练厅，郑舟把剧本随手放椅上，白彗星瞄了一郑舟的剧本。

“我好生和你这后辈讲理，你倒好，说我怪气，贾少爷，这外的世界可不比家里和舒服，你想要从前那样人人都哄着你，结你，像爹妈一样把您捧在手心里呼呼，我看呐，你还是别来找工作了，这是给你自己找罪受，也给我们这些辈的找不痛快！”

乐印了一份新的剧本给白彗星，剧本封面两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