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结局是，他的妻死于非命，他为了复仇而背上人命，最终被判死刑，被枪决。”

“——但是他失败了。”乐开始比手画脚，“他是个骄傲的人，他是有本事，但是当他真正面对外面的世界才发现，他太渺小、太无能为力了，他接连遭遇挫折，没有一件事成功，他......他想要走泥泞，但他失去事业，人，家人，朋友，他失去了一切，最终......孑然一。”

乐为难的表：“也去过。”

白彗星撑着边喝茶边听这人絮叨。一讲起他的剧本还是那么多话，光是一个前提要都能讲一箩筐。

乐忙放杯问：“什么？”

白彗星噢一声。

白彗星惊讶：“重写？”

不知何时，白彗星也听得走神。他问：“那结局是什么呢？”

白彗星心说那不然呢，上辈为了能演上你这破剧本的男主角天天排练，背词，本里的标符号都快看烂了，到现在重活一辈，差连自己怎么死的都忘了，还记得你那剧本里的故事节，熟得跟每天早上起来看见的自家牙刷似的，你要我怎么表现兴趣的样？

白彗星：“人格不是已经变了吗？你刚才都说了，旧版主角是个自卑的格，那和新版就完全不一样了啊。”

乐重新耷拉肩膀，郁闷：“所以我非常需要那本笔记，他记得很详细，上面有他的心得，悟，还有一日记，他从前给我看过，还有他画的画。如果他还在，我倒是不需要这本笔记，参照他本人的心理和行为来写就好了。我记忆里的他已经越来越模糊，我不想忘了我的朋友，但是我渐渐发现这事不受我自己的意识控制，十年，十年过去了，我变了，很多人都变了，只有他没变。我最初写的那名主角已经离我越来越远，我也找不到当初那心，我在刻画主角的时候，我又在想什么呢？”

“有意思的故事。”

白彗星打破安静，说：“我想了个办法。”

“天凛不让任何人碰彗星的遗。”乐叹了气，“把我赶去了。”

“依旧是那个青年。”乐拿起木盒里的小咖啡勺，在桌上画圈比划，“他富裕，拥有一切，学业，事业，，他万众瞩目，众星捧月。但随着战争来临，社会动，他家中落，他必须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乐的手不住在上搓汗，拿起杯喝。他焦虑起来就会有很多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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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彗星愣了半晌，好一会两人对坐无言。

白彗星愣住了。

乐说到这里的时候，表变得悲伤，一双眉倒成八字，让他原本就丧气的脸更多一层失魂落魄。

乐勉笑笑：“你看起来不太兴趣的样。”

。后来彗星看了这本记事——你的堂哥是个很有趣的人......我想想，已经十年了......”

“你既然有从前的剧本，角都写好了，还要看什么笔记？”白彗星说。

白彗星问：“你没去天凛哥家找找吗？”

而且最后还没演上男主。白彗星没好气心想。

“然后呢。”

乐越说越混，面前就一杯咖啡，跟喝多了似的，白彗星及时打住：“好好，我明白你的难了。”

乐询问：“你觉得怎么样？”

“他说可以改成剧本看看，说不定很有趣，我就开始写剧本。故事的开始，主角是一名自卑，愤世嫉俗的青年。但是命运推着他经历了许多事，他遭遇很多困难，但在这个漫、痛苦的过程中，他逐渐成了，他被磨平了不该有的棱角，他不再痛苦，他摸透了社会的规则，走上辉煌的路。他成功了，从泥泞里的一粒尘埃成为了万众瞩目的明星。”

白彗星没有立刻接话。

乐说：“我重写了。主角没变，但是整个故事尾互换。”

乐自嘲笑了笑：“这些年我在断断续续改这个剧本，最后写的这一版算是比较满意的。但是当我开始把故事搬上舞台的时候，我突然拿不准主角的格了.....旧版写他从泥土到辉煌，新版写他从辉煌跌尘埃，可我好像写错了，我抓错了觉，我没有抓住他的格。”

“一样。”乐拧起眉，低沉思片刻，认真：“一样，完全一致，是同一个人。只是经历颠倒了，但是他的表现，他的行为逻辑，都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