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3/3)

去, 大声喝：“拦住他们！谁都不许跑！”

外面守着的暗卫听见爆炸声已经冲来，此时将门牢牢守住，轻易就将仓皇逃窜的掌柜和伙计全制服。

掌柜双发, 被金吾卫着跪倒在地，见肃王用凶狠的目光朝他看过来，心知自己已再无生路，仰起脖颈，嘴角很快一紫红的污血。

肃王飞赶过来, 但仍是晚了一步，气得他拽起已经断气的掌柜，旁边金吾卫佩刀，愤似地狠狠在他了几刀。

旁边的伙计吓得都了，他们本不知掌柜为何会自杀，更怕肃王杀得红了，会将他们全杀光。

但赵崇此时似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跌坐来瞪着仍在燃烧的火场，咬牙：“把他们带到镇抚司去，好好审问，务必撬开他们的嘴！”

然后他在一片鬼哭狼嚎声中静静坐着，看着提着桶的金吾卫们不断想法灭火，可火势实在太大，楼梯又被烧断，无论用什么法，都很难将火浇熄。

其实所有人都明白，就算能把火灭掉，里面越绝不可能有活，但谁也不敢有半分懈怠，生怕王爷会因此而发疯。

赵崇就那么失魂落魄地坐着，他耳边全是大火烧的噼啪声，每一次呼，每一寸肤都在炙烤煎熬。

刘恒看得难受，跪：“殿先回去吧，我们留在这儿，等能去了，一定会给殿一个答案。”

赵崇用通红的眸看着他，问：“你要给孤什么答案？”

刘恒一抖，连忙：“也许娘并不在里面，也许她已经逃脱了。”

赵崇死灰般的里窜一丝亮光，：“是，她那么聪明，那么怕死，怎么会允许自己这么难看得被烧死。”

于是他倏地站起，抢过一个金吾卫的桶，喊：“快灭火，都给孤卖力些！”

一直到天快黑了，赵崇一步都没离开火场，看火势终于灭得差不多，刘恒生怕王爷会冲去，看他现在的状态，只怕在烟里本撑不住。

于是他抢在前面，用衣袖捂住鼻跑了去，这阁楼不大，虽然已经被烧得一片狼藉，但还是能轻易看躺在地上焦黑的尸。

他整个人差站立不稳，然后听见外面的赵崇焦急地喊：“找到了吗！”

他从未听过王爷这般惶恐中带着期盼的声音，加上面前的场景，足以让任何人心痛如绞。

刘恒用衣袖掩面，足足八尺的汉泪满面，然后垂着缩着肩走来，颤声：“王爷，节哀！”

赵崇前一黑，撑了数个时辰的终于被击溃，猛地向后栽倒去。

等他再度醒来，发现自己竟是被带到了寝里，刘恒和陈瑾张地坐在一旁，见他醒来总算松了气，：“殿要保重啊！”

赵崇猛地坐起，然后间被灼烧得用力咳嗽，他扶着床沿，声音嘶哑着问：“你可看清了，她真在里面？”

刘恒本不忍心说，尸被烧成那样，哪里能看清是谁。

可他不想让王爷再受折磨，咬着牙用力。

赵崇脑中一阵眩，随即扶着床站起，颤声：“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