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弄疼了她,动作时停时顿,弄得苏汀湄有些不耐烦,将头发全扯到前面来道:“王爷真是有兴致,但这活你不会干,还是让青菱来吧。”
赵崇却笑着道:“因为以前没做过,所以才不会,往后每日我都为你梳发,自然熟能生巧。”
他弯腰扶着她的肩,柔声道:“以往我读书时,看见书中写的为妻子梳妆画眉为闺中之乐,只觉得嗤之以鼻,男儿志在四方,做这些琐事算什么乐趣。但我现在才明白,此事妙在能与心爱之人朝夕相伴,梳妆画眉这样的私密之事,唯有最亲密之人能做,其中趣味,也只有最亲密之人能懂。”
他话语深情,苏汀湄却啧了声道:“王爷可是今日被朝臣弹劾了,觉得前程晦暗,只能为我梳妆取乐。”
她只是随口想揶揄他几句,没想到正戳中今日时局,但赵崇却不以为意地道:“湄湄大可放心,孤就算被人弹劾,也照样能掌控局势,吾之权柄没谁能撼动的了。”
他见苏汀湄听得发怔,又重新将她的长发握在手心,用梳篦很认真地梳顺,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来教我给你挽个发髻如何?”
苏汀湄没想到他还真玩出兴致来了,从铜镜里瞪着他道:“你莫要乱动我的头发,这可是我花了许多心血养出来的。”
万一被他胡乱盘弄扯掉几根,她可真要心疼死。
赵崇露出失望神情,将她的头发理了理挽在颈边,又在她面前蹲下道:“那明日我为你画眉可好?”
苏汀湄快被他吓死,想象一个武将粗手粗脚为自己画眉,将自己画成嘴歪眼斜的模样,简直不寒而栗。
于是将眼珠瞪得浑圆,道:“王爷若敢动我的脸,莫怪我同你拼命!”
赵崇皱了皱眉,又觉得她现在像只被吓得炸毛的猫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丰润的唇珠抿成一条线,实在有些可爱。
垂眸时,正好能看见她露出的锁骨上,泛着紫红色的淡痕。他用指腹抚上去,能想起它们是被怎么弄出来的,腹中又有些躁动,俯身轻吮了上去。
苏汀湄还在发火呢,没想到他就这么亲上来,先用唇压下去,在伸出舌尖绕着细骨舔咬,将浅浅的凹槽舔的一片湿濡。
她用力咬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但还是被他弄得皮肤只发烫,在心里骂道,这人前世是狗吗?这么爱舔人还爱咬人!
眼看着他还要往下,她急得又要去挠他的后颈,却被他一把抓住胳膊,抬头看着她道:“别抓了,昨晚的抓痕还没退,都被人看见了。”
苏汀湄一愣,随即紧张地问道:“被谁看见了?”
赵崇的脸冷下来,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榻上,手撑在两边问道:“你怕被谁看见?”
苏汀湄看着他冷笑道:“殿下抢走臣子未过门的妻子,自己都不知耻,竟然还来质问我吗?
赵崇俯身叼住她的耳垂,放在齿间啃咬着道:“昨晚我们已经洞房,你只能是我赵崇的妻子。”
苏汀湄用力推了下他,讥讽道:“我同谢家的亲事是正式过了六礼,有媒妁之言,被冰人记载在册。比同殿下苟合来的名正言顺。”
赵崇黑眸漾着怒气,盯着她道:“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孤会正式娶你为王妃,你同谢氏的婚事也会作废。”
苏汀湄瞪视着他道:“殿下是昏了头还是当我能被随便欺哄。你真要娶我,准备如何同谢松棠交代,如何同谢氏交代?整个上京都知道我已同三郎定亲,殿下公开强娶臣妻,可想过会引起怎样非议?”
没想到赵崇竟笑了下道:“只要谢松棠先退掉这门婚事,你要嫁谁,从此都与谢家无关。”
苏汀湄皱起眉,道:“王爷未免也想的太好,三郎不会这么做。”
赵崇拨开挡在她胸口的青丝,望着玉肌上留下暧昧的痕迹,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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