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见娘愤怒得柳眉都快竖起，青菱忙把玫瑰和药膏等一并事送上：“王爷还代婢把这些东西送来，让娘莫要生气，只需用上这药膏，那痕迹很快就能退。”

肃王皱眉：“继续查，其中必定还有隐，实在不行，你亲自去扬州一趟，一定要把真相挖来。”

此时皇里早朝已经结束，今日朝会上发生了大事，是以袁墨朝后就匆匆赶到宣和殿，觐见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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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朝臣们选在今日上奏，称永熙帝已经十五，到了能亲政的年纪，也被养得不似此前羸弱，请求让永熙帝上朝听政。

青菱连忙关上门退，其实她不好意思说，娘给王爷脖上抓的伤痕，也不比这好多少。

她站起走在铜镜旁，看见自己脖颈上的痕迹又气又羞，把衣襟往扯了一，锁骨往更是没法看。

谢松棠气，终于垂：“今日的联名上奏怕只是计划的第一步，殿往后要事事当心，此前猎场之险极有可能再发生。”

肃王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又问：“扬州官员的案查清了没？”

袁墨松气，还好谢松棠识大，没在这时候当面质问，那可真是成一锅粥了。

赵崇见他抿的微微发颤，淡淡一笑：“明轩想问什么？”

他还在暗自伤时，那人就已经匆匆走了来。

谢松棠站在他旁，朝肃王行礼后抬起，脸变了变，放在前的手指倏地屈起，用力着衣袖，到指节都发白。

而他们还苦婆心，让永熙帝上朝听政只是为了平息民间言，朝政大事仍掌控由肃王摄理，绝不会有任何改变。

谢松棠垂应，他又冷目光：“此事症结还是永宁那位，孤现在就去一趟永宁，他的朝臣为他奔走，他就算一直躲在寝殿，也不至于一无所知。”

赵崇很满意地在他肩上拍了拍，然后：“孤现在去永宁一趟，你们先回去吧。

还好刚才早朝时，朝臣们站得远，看不太真切。但此时在宣和殿议事，这距离看不见就是装瞎了，而且那痕迹一看就是女来的。

此时听见肃王发问，袁墨偷偷瞥了谢松棠，觉得应该让他先缓缓，赶忙：“今日联名上书之人，比我们此前设想的还要多一些，士族里王氏和卢氏全都参与其中，殿此前只怕轻视了他们的势力。”

他说的是今晨朝会时，三省六十余位朝臣联合上奏，称前两日民间现了异相，百姓们都在惶恐议论，永熙朝真正的圣人久居，对大昭是不祥之兆。

谢松棠摇：“扬州知府推了个替死鬼来，说是他为了升官谋害同侪，那人畏罪而死，线索就彻底断了。”

这修罗场面为什么每次都让自己撞上，简直是呜呼哀哉。

苏汀湄满脸羞愤，药膏：“你先去吧，我唤你再来。”

谢松棠肩微微一颤，能觉他手上施了力，连忙：“阿爹常对臣说，谢氏与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论朝局如何变动，谢氏必定与殿站在一。”

此时，谢松棠终于开：“禁卫营数万兵，及城外京畿大营二十万兵权全握在王爷手里，仅靠一群想借着旧帝之名争权的文臣和世家，他们能有什么筹码？”

然后他挥手让两人先退，站起准备去永宁，走到两人旁时，谢松棠突然大声喊：“殿！”

肃王冷笑一声：“只怕真正在幕后控之人还未现。卢正峰敢这么公开倒戈，一定是他们许诺了他什么条件，而且他们手里必定有一样很大的筹码，能让这群人甘愿先士卒来冒险。”

肃王正翻看着桌上刚送来的奏折，轻抬问：“怎么遮？”

里去了。”

被陈瑾领着走到殿，在桌案前站定行礼，一抬就看见肃王蟒袍斜襟掩不住的抓痕，轻咳一声，实在没忍住：“殿是否需要遮一遮？”

他本不敢问这抓痕是谁的，甚至一想到待会儿要来见肃王的人，就恨不得上跑路。

赵崇却走到谢松棠旁，手掌在他肩上：“孤还未询问过你。如今上京的四大士族，除了中立的崔氏，王氏和卢氏都参与上奏请永熙帝上朝听政。若真到了抉择时刻，你们谢氏会如何表态？”

肃王就这么直直看着他，目光里似带着些挑衅，然后才：“你们对今日朝会之事有何看法？”

袁墨对此事也没什么经验，就是觉得堂堂摄政王，如此明显的抓痕，是不是不太庄重。

袁墨心里咯噔一声，见谢松棠直直盯着肃王脖颈上的抓痕，眸都有些发红，在心里暗叹：来了、来了！只恨自己没早走一步。

苏汀湄越听脸越红，：“好了，不必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