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4/5)

她为何还会到痛苦和恐慌，还会哭得这样伤心绝望……谢琰不解，只是赶手搂住阮婉娩，将她拥在他的怀中，不停地温声安她，说些他不会离开她、永远都不会的话。

说着说着，谢琰似乎明白阮婉娩为何心中还有痛苦恐慌，还会在此刻哭得这样伤心难过。此刻阮婉娩的泪，不过是过去的一个缩影而已，在他“死亡”的两千多个日日夜夜里，阮婉娩不知似此刻这般，伤心痛苦地哭过多少回。

他是现在人回来了，但那些泪堆积的痛苦回忆，还沉沉压在阮婉娩心里，没有消除，她还是会到害怕，害怕现在的团圆只是一场短暂的幻影，害怕还会与他分离，她还会陷过去痛苦绝望的回忆中。

谢琰越想越是心中酸楚，他搂着阮婉娩，将永远不会离开她的话，对她说了一遍又一遍，暗在心中发誓，要在往后的日里，竭尽所能地待阮婉娩好，要在一日日温馨的日常中，彻底抚平阮婉娩的心伤，要她这辈，再也不会似今夜这样哭泣。

谢琰喃喃说着，并心疼地手抚上阮婉娩的脸颊，为她拭盈在角的晶莹泪，阮婉娩微仰着脸看他，透过模糊泪凝望他的面容，她泪意盈盈的双眸，模糊地映着他的面庞，也真切无比地映着她的真心。

满心酸楚与充沛意的冲击，谢琰不自禁地吻上了阮婉娩的角，他为她吻落那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渐渐地吻上她的睛，吻上她柔的脸颊，循着世间最温的香息，珍而重之地轻轻吻上她的。

仿佛周遭事不断在时光中倒退，时间回到了十五岁那年。那一年杏开满枝的天，无人划桨的小舟悠悠飘至靠岸的一树光，风起时，晴空云飘忽，飞轻涟漪，斑驳的光随婆娑影如柔纱罩在小舟舱上，罩得舟舱一方之地，仿佛是世外的梦乡桃源。

舟舱静得很，没有半人声，只有彼此缠的气息，如小舟外逐日影、风逐轻，那时初试的少年少女，什么也不懂得，只是在满舱醉甜的酒气中，在满心的喜愉悦，循着本能想要亲近彼此，越是亲近越好，似怎么亲近心中也觉不够，恨不能彼此如，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今夜此时，仿佛是那年满枝时，却又已隔了有七年的时光。整整七年的生离死别，两千多日日夜夜里无数的痛苦与思念，令他们此刻的亲吻，似不止有当年的甜，也衔浸了这七年里苦涩的泪。他们是在亲吻，却也是在极力受彼此的存在，彼此心底，都害怕此生还会有分离，害怕会又一次失去对方，甚至是永远的失去。

烈沉的如澎湃，谢琰动愈时，渐渐觉自己似是要无法自控，他已然濒临无法自控的边缘，偏阮婉娩还踮起脚尖，手搂住他的脖颈，地主动地回吻他。馨香柔的气息似烈酒让他心，谢琰暗了结，一手已顺抚向搂住阮婉娩的腰肢，仿佛一刻就要将她拦腰抱起，就要……

正混沌心念似被烈酒灼得要燃烧时，忽然他们的耳边似响起了叩窗声，就在他们畔窗外，不知何时已杵立着一人影。谢琰怔怔看向映窗的那影，正觉有些熟时，就听窗外二哥的声音响起：“阿琰，来。”

是平平静静、不轻不重的一声，从前谢琰每次了错事时，二哥都会用这样的语气唤他，二哥从来不会直接对他发火，每次他犯了错，二哥同他训话的嗓音都是异常的平静，平静地让谢琰不由到发麻。

即使已经时隔漫的七年，再一次忽然听到二哥这样的语气，谢琰也还是不由心中一，仿佛从前被训话的记忆，霎时间全都涌上了心。但他才回家一天不到，哪来得及犯什么错，二哥这时来找他作甚？是朝廷上的事吗？朝廷不肯给他一个月的假，要他明天就去衙门报到？所以二哥这大半夜的，特意从竹里馆过来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