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3/3)

大人得罪了。需你将昨日往魏公公府的来龙去脉详说一遍。”

萧肃康袖中取请帖儿，递于韩秋荣，只说：“我应帖儿前往他府赴宴，听曲吃酒，戌时天昏告辞回府，有随福安与萧逸作证。”

魏寅：“萧大人谙律法，官员上到六尚书，至官府捕吏，均不得招宿娼，风作案，不该啊。”

萧肃康然大怒：“你小小个千，敢妄议我，谁给的胆。”

魏寅面不改问：“太令，指挥使杜大人亲派，我与韩大人合力查清魏公公府中大火一案，正当盘问，萧大人这般暴怒，不知为何？”

韩秋荣忙笑：“萧大人误解了。我们在其位，也是依命办事，若有言语冲撞之，实属无奈，你大人大量，不与我们计较。”

萧肃康这才冷哼：“魏公公招了怡院娼来唱曲助，与我何？纵要问罪，且问他去。”

韩秋荣：“他被烧死哩，还有两个小公公。”

萧肃康微怔问：“真烧死了？仵作可验尸了？”

韩秋荣卖关：“还未有定论，不敢胡言语，引萧大人想岔了，我罪过。”

萧肃康：“还有何要问？若无了，恕不奉陪。”

韩秋荣魏寅起礼送，萧肃康甩袖走了。再叫福安萧逸来，只说昨日轿了魏公公府，份卑微，只在外间吃酒等待，萧肃康确是戌时离开，乘上轿，萧逸跟随，福安则往西榆林巷，给国公府老太太买包翅去了。听着并无破绽，让他们退。

林婵听衙吏喊她名儿，起跟着厅，跪磕。韩秋荣忙：“你站着说话就好。”林婵称谢，了万福。

魏寅让她说明昨日赴筵经过，林婵也带了请帖儿来，先呈上，再：“筵席开后，怡院乔云云弹琴唱曲，魏公公关心灯油何时抵京，嘱咐我天有不测风云，这灯油是为皇帝安康祈福之用，事关重大，应该多上心，若有个差池，要送卿卿命。他人还怪好地。”韩秋荣笑了。

林婵：“他赏我酒吃，吃了几盏，，脚发。看萧大人与乔云云要回去了，我也要走，魏公公殷勤留我客房住一宿，明日再走。我想万万使不得，我个孀妇，岂能独留他府中，折损名节，也舍了国公府的脸面，撑着告辞。幸得明智，保了一命。”

韩秋荣问：“你好歹是萧大人的弟妹，怎不介怀你留宿？”

林婵：“可不是！我回去骂他哩。他说魏公公是个阉人，还能把我怎地？气煞我了。”

韩秋荣笑问：“你何时到家的？”

林婵：“亥时回的。”

魏寅：“火势亥时起的。”韩秋荣没吭声儿，命她退，叫来萧乾，简单问几句，也放他走了。

乔云云厅后，双膝跪地磕了三。魏寅：“你把昨日何时魏公公府，又何时离开，在筵席上所见所闻，皆细细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