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3/3)

礼仪之序，未必懂得，我命事去寻行人、再添十数仆，替你往陈家全盘持，你也可省些气力！”

林婵：“这倒不必，府里年节活多，正缺人手。我想着，朝规有定，商人生死之仪，不得大大办，只能简单行事，我今日问了陈家事，宅里留有老仆，还有铺面上的事伙计，皆可使唤，想来已是足够了。”

第84章 暗算

接上话，林婵说着说着，想到伤心，放声悲哭，劝也劝不住，痛快哭一场后，揾泪拭涕，这才起辞去。

萧老太太额：“哭得我也痛了。”

李氏：“可不是说，哭两声就算了，嚎天嚎地的，能把死人嚎回来？就他俩夫妻真，我们倒假活一场似的。”

老太太：“一年不见，她倒像换了个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确有些理。”

李氏问：“这是何意哩？”

老太太：“她随云彰去了南方，所见所识，皆是行商的市井小民，见利忘义之鼠辈，无了官家女儿的风范，甚是可惜。”又：“先前她说那话，坏人不收收好人，无人恩甚么的，恁不像样，张就来，颠倒黑白，冤枉我不是，我哪怕当人面，也常说云彰最明事理，为人最宽厚，比我养的儿都，府里开销用度，大多是他补贴，要念他的，莫因他商人份、鄙薄他，要似见着大儿那般尊敬他，这几句，我是不是从不离？”

李氏：“可不是怎地。说话损哩，让云彰化成厉鬼，来带我们走。若不是母亲要忍，我非撕烂她的嘴不可，怕她甚！”

老太太听了来气，说：“蠢妇，大局为重！与她何必多之争，惹了她，就地披麻孝，抚棺哭灵，这年节还过不过？旻哥儿还娶不娶？”李氏哑无言。

老太太懒再理她，问惠：“祭灶办的如何？”

惠回：“办得可顺，往年九爷主持，今日换了五爷，也像模像样的，取灶前灶王像，燃香拜祭，供奉蔬饧豆，礼数尽后，再盆里焚化了，只等年除迎新灶王来。”

李氏：“就怕灶王飞升半空，听到这里哭声惊着了。”

老太太骂：“闭你的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

惠：“看不九，倒是个有主意的，这么短短功夫，把甚么都安排好了。”

老太太：“俗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她幼年时，我就觉比旁的女孩儿聪慧、有胆识，否则哪会允肯与旻哥儿订婚约，奈何她父亲受灯油案牵连，风光不再，否则嫁给旻哥儿，不比徐家女儿差半分。”

正说着，听帘外禀报：“大老爷、旻少爷来了。”

李氏忙站起迎，萧肃康先房，目不斜视，径往榻前请安，后随的萧旻，淡淡唤了声母亲，李氏见他半肩有浮雪，揩帕拂掉，他已走过去了。

老太太让他俩坐，命惠看茶，笑问：“你俩怎有闲空来这？”

萧肃康：“听闻母亲不利，心里担忧，便来了。”

老太太：“我是急火攻心，现已好了！”

萧肃康接过茶问：“母亲服了甚么灵丹妙药，见效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