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老太太：“不要混说，哥儿心早悔矣。”

萧肃康：“不是你的错，难还我们错了？”萧旻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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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命众人退，叫住萧肃康，且让萧旻起来坐。她：“孙儿今日言行，虽莽撞无礼，却可谅，我看，你已非小儿无知，这国公府中，也有不少秘事，可述与你听。”

萧旻问：“这是为何？”

老太太：“阻你与林家小婚，实属门不当不对，在国公府，从祖上至今，也并非个例。我讲个最近的给你听。你父亲原是双生，还有个前后脚的哥儿，娘胎不过两日，来了个相面神仙，自说擅麻衣相法，通晓六壬神课，能测吉凶祸福，你祖父领了他，给两孩测字相面。不曾想他观后，掐指一算，两八字大凶，相生相克，需得分散两地，否则一死一伤，祸及府运，伤数年基。”

李氏：“旻儿，你如今再闹，也无济于事了，开弓没有回箭，不如放心结，我们岂会害你呢。”

萧旻：“祖母请说。”

萧旻：“以权势压人，算甚么本事？”

萧旻赞：“大伯中人，我还不如他！”

萧旻：“倒是我错了。”

上暂不表，再说林婵，听得萧乾禀报，秦淮河景致好，她不曾来过南京，也不晓以后可会再来，或许这

萧肃康冷冷：“有了权势，便是难获真心，却可得服从。”

萧旻被祖母几句话，挑得心火起，火焰连山，回想往事，愈发恼怒：“林婵、九叔，明明知晓，却骗我不说，枉我一片真心。”

萧旻：“祖母要说甚么？”

老太太：“孙儿与哥儿，倒有些相似，率真，重重义，诚信守礼。却也同样固执别扭，不懂变通。此次使计骗你，虽非不该，也是唯恐你走哥儿的老路。”

老太太：“宁信其有，不可信无。你祖父思虑后，留你父亲，哥儿则过继给族中近亲。不曾想，哥儿天资聪慧，过目不忘，谓之神童，你祖父心有不甘，寻个由，十五岁时，将他接回府中生活，并未揭其份，仍以叔侄相称。他十八岁时，闱科考后，自幼订亲的女家，请求完婚。女家不过普通门，你祖父指望哥儿日后承家嗣业，岂能容肯，那家女娘烈，闻听后，一条绳索悬梁自尽。哥儿难以接受，遁空门，成为白塔寺中一佛僧。”

众人慌张力劝，萧老太太摔掉手中茶碗，换一时安静，她：“孙儿，你听我一句话，再剪你的不迟。”

萧旻：“既怕我走大伯老路，就该让我娶了林婵。”

萧肃康话：“你气甚么？待你仕途坦，权势滔天，想要谁、想死谁，还不是你说了算！”

萧旻：“这话何意哩？”

萧旻听她所言沉重悲痛，想起平日的和睦乐，手一，剪落地，雪鸾明手快拾了去。

老太太叹气：“你怪错人了。骗你之法，乃我一人所为，与你爹娘、及全府上无关，他们也并非合谋，而是听我命行事，不得不从。你若执意毁伤自己，我阻拦不住，只能咬自戕，把这一条老命赔你！”

老太太：“哥儿佛门不过数日，闱放榜，中会元。若朝为官，必是另一番繁华盛景，仅为个女，抛放一切，青灯古佛半生，你说值不值得？”萧旻语。

老太太打断：“无妨，孙儿为嫡孙，有勇有谋，胆识过人，早晚要挑起府中重责，不妨从现时开始。”

若你遵常，知变通，晓厉害，识大局，我们何至于此。”

老太太：“你祖父当年，直接退婚，未给那女娘活路走。而林小，可给了她三条路选，她若有女娘痴，必嫁你为妾；她若有女娘决烈，不会嫁商人妇。她活得可比孙儿你，通透明白着呢！”

萧旻：“江湖术士的话，怎能信？”

萧肃康：“母亲不可......”

萧旻恨恨：“待我剪了，再戳穿耳鼓，瞎双目，从此不看不听不说，少却人间烦恼无数。”果真一手拽，一手作势要剪。

老太太冷笑：“你以为林小对你，如那女娘对哥儿，痴决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