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3)

想想：“也是你的机会。”

福安笑：“和爷想到一去了。”

萧云彰：“谨言慎行，不打没胜算的仗。”福安：“我晓得哩。”又拱手作揖，门而去。

不过半刻功夫，萧乾来：“有个儿要见爷。”

萧云彰：“棠红么？不见。”

萧乾：“不是她，是个叫乔云云的儿。”

萧云彰：“让她来，我看她有甚话说。”

须臾，乔云云抱了琵琶，走至他面前，行了个万福。萧云彰问：“有事儿？”

乔云云：“我来唱曲给九爷听！”

萧云彰反正闲来无事，便：“也好！”

乔云云拨弦，唱：鹊噪枝，报仇恨的孩儿敢来到此，龙蟠泥滓，受辛勤娘母困于斯，这贼汉孽罐儿满了，想天公不受半分私，则怕阎王注定三更死，这厮怎能够忘正寝、全四肢，少不得一刀两段，诛在都市。”却是《擒贼雪仇》第四折 。

萧云彰打断：“我来此消遣赏风月，你唱这给谁听！”

乔云云：“爷想听甚么？只来。”

萧云彰似笑非笑：“我可受不起！”

乔云云：“此话怎讲？”

萧云彰：“虔婆说，你有规矩，只接士大夫或失意文人，或官儿家宴陪侍，我不过一商，人卑位低，不得你那双富贵。”

乔云云骂：“这虔婆不人，只顾偏帮棠红，替她兜了爷，却往我上泼脏。爷最知人世故，我一娼，九里最低一等，哪还有脸儿嫌弃谁！”

萧云彰吃茶看她，笑：“你到底有甚话说？莫要装张致。”

乔云云：“虔婆时常劝我，让人梳笼，我一意拒绝，奈何近日有位老爷，要千金，买我宵一夜，虔婆见钱开，我恐她使三滥手段迫，反复思量，爷若愿意，可银包我，免受那接客之苦。”

萧云彰问：“是哪位爷要梳笼你？”

乔云云：“里菜库的嫪公公，他认的儿嫪昌。”

萧云彰笑：“那我更不敢淌这混了。”

乔云云泪：“若只嫪昌，倒算罢，嫪公公也要来参一脚，听闻伺候过他的，非死即伤，我十分惧怕。”她跪：“你好歹是国公府的爷，他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萧云彰笑问：“我帮你，有甚么好？”

乔云云：“我自是爷的人了。”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