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痛，送了命。”

萧云彰问：“之前可有犯过此疾？”

张炜：“不曾有过。”

萧云彰：“不是天意，便是人谋。”

张炜：“昨夜还有一人，在九爷走后半个时辰，也来见过他！”

萧云彰面一变：“何人？”

张炜：“狱吏看过他的腰牌，乃锦衣卫镇抚司，一个千，名唤魏寅。”

萧云彰问：“此人是何来历？”

张炜摇：“我哪里能知。”

萧云彰微默：“我去见过沈牧一事，万望保密。”张炜：“这是自然。”

两人话毕，继续吃酒、听曲，突然房门撞开，萧云彰随声望去，见萧五爷一手拧了萧贵左耳，连拖带拽来，萧贵杀猪似的叫。

萧云彰站起，作揖问：“五哥这是为何？”

萧任游把手松了，笑：“这厮分明是大哥随，却说随了九弟，我以为他扯谎，若坏了大哥官威，可了不得，故拉他来对质！”

萧云彰一改平日好，面愠怒，严声呵斥：“五哥此番一闹，倒把我的颜面丢尽了。”

萧乾悄摸凑近萧贵，一把将他拉到门外，说：“你杵在那作甚，还想招打？”

萧贵泪问：“我耳朵可撕裂了？”

萧乾觑细看，耳青紫，血密布，胀如猪耳。

萧乾忍笑：“你在萧府、我辈里也是个杰英雄，怎地此刻变狗熊了？”

萧贵叫屈：“我厅里站着，五爷上来，不容分说就打，哪容我辩！”

萧乾：“你不是去上茅厕？”萧贵一时语。

萧任游往桌前一坐，斜睃过张炜问：“这位是？”

张炜作揖回话：“鄙人姓张，打苏州来，主甜酒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