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时光(4/7)

声音比想象中平稳。

门被推开一条，凡也的影现在黄的灯光里。他已经换了睡衣——浅灰的棉质装，显得柔，发也有蓬松，像是刚洗过脸。他站在那里，一手握着门把手，目光落在她上，像有实质的。

“我……”他开，顿了顿，“有睡不着。”

瑶瑶把书放在一边，拍了拍床沿：“坐吧。”

凡也走来，带上了门，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隙。他在床沿坐，距离她不远不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雪落时几乎听不见的簌簌声，和他们彼此的呼。

“我也睡不着。”瑶瑶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凡也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睛慢慢移到她揪着被角的手指，再移回她的脸。他的神里有专注的探索，像是在阅读一本非常珍贵、又有些难懂的书。

“刚才那个吻，”他轻声说，“会不会……太快了？”

瑶瑶摇摇：“不快。只是……没预料到。”

“你喜吗？”

“喜。”她老实承认，耳朵又开始发。

凡也的嘴角弯起来。他伸手，很慢很慢地，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微凉，但碰的瞬间，瑶瑶觉得肤的血都了起来。

“你的脸好。”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因为你在碰我。”

“那……这样呢？”他的手指顺着脸颊到耳垂，轻轻那片柔的骨。

瑶瑶不由自主地颤了一。细微的电从耳垂窜开，沿着脊椎扩散。她抬起看他，发现他的睛比平时更暗，瞳孔放大，映着她小小的影。

“凡也。”她叫他的名字，像是在确认。

“嗯。”他应着，手指没有停，从耳垂到颌线，再轻轻托起她的，“瑶瑶，我想吻你。不是额，是这里。”

他的拇指挲着她的。

瑶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睛。

这是一个邀请，也是一份信任。

凡也的气息靠近了，带着清新的牙膏味和他上独有的、像光晒过木的温气息。他的嘴贴上来，开始时很轻，只是试探的碰，像蝴蝶落在上。然后是第二次，稍微用力一些，柔而温。他吻得很仔细，像是在品尝某珍贵的，轻她的，又用尖描摹她的形。

瑶瑶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睡衣前襟。布料柔，底是他温的膛和逐渐加快的心。

凡也的呼变得沉重了一些。他稍稍退开一，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相碰。两人都在息，呼的气织在一起。

“可以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