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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之七.若尔执迷,若我奈何(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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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小喝着甜汤,惊讶地挑起了眉。

一护见糊过了阿宽,松了气,「他日后,会常来……过夜,你避着就行,也着其他几个人,咳咳,别大惊小怪的,走漏了风声。」

竟然有……轻盈。

窘迫,眉目红艷,气明显胜过平时不说,竟是难描难绘的一番艷转。

只是,黑崎殿不好,希望他们要把握好分寸才是啊……

这……实在有迫不及待啊……一护兄不好,婚礼那么累人,兄就不能悠着儿么?

「阿宽明白的,定不然黑崎殿为此心。」

不多时早膳送来,因着材极佳,简单烹製便是清淡中透着鲜,很合味,一护用了后,就撑不住了,「我再睡会儿。」

用力将纸成了一团,想扔又怕被侍从捡到了,只得到昨夜翻看的那本书里,一护乾脆用被蒙住,合拢继续睡。

虽然这关係可说是混又不,但……只要主人是愿意的,阿宽便也不会多想——孱弱的主人,这些年过得多么痛苦,一个人困守在日益荒败的老宅,为病痛折磨,家族振兴无望,甚至要给两位妹妹撑腰也勉,心中的苦楚和鬱结可想而知,现在想来,还有相之人不得相守的思念和黯然吧,朽木少主一年前可是用盛大婚礼迎娶了贵门第的妻啊,现在这般虽说名分上有瑕,但终归是能在一起了,想必主人的心也会好起来,连带病也会多有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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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啊,之前见到的朽木少主和主人之间那奇妙的气氛,原来如此。

「姬君心中另有其人,只是暂时不得相聚,我赘朽木家,一方面是充任姬君名义上的夫君,另一方面则是为了……」

因此他显然不会想要阿宽知,只能这般託词。

转的倦怠不肯散去。

奇怪的是,每日里时时造访的病痛,虽说不曾减轻,却也并未加重。

黑崎一护是个极为要脸的人。

一护记起了之前意识朦胧之中,觉到朽木白哉坐在边,轻抚着发,动作轻柔安寧又着怜,他暂且不想面对,也累得没睡够,就继续睡,之后阿宽来了,朽木白哉走了,服侍梳洗的两位侍从来轻声叩门,他才起唤人来。

为自己看病的老大夫似乎是说过,要放宽心怀,说自己气鬱神伤什么的。

阿宽兴起来,「恭喜黑崎殿。」

打开来,上面以端丽的字写着的一首诗。

「肯定没错啦,我哥可是巡逻队的,他巡路时亲看见的。」

(衣衫渐整 夜已

阿宽扶着主人躺回被褥里,盖好,姿势改变间,他不经意瞥到青年后颈的齿痕和紫红淤痕,脸上不由一,那些坊间行走时零碎听见的一些密语和风话顿时浮上心,所以……朽木少主并不是大清早来探望黑崎殿,而是昨夜就来过夜了吗?

昨夜那般愤怒,动刀,被朽木白哉上,居然……居然还……

肯定不是!应当归功于仇人遭了报应才对!

指尖挲着那墨跡犹新的纸张的力却很轻。

「真的?兄早晨是从鹤苑来的?」

不过,在自己家里还要遮遮掩掩,那也过得没意思,要隐瞒人其实是不可能的,横竖朽木家规矩森严,这等小消息,阿雅会转述给自己听,卖给外

明明昨夜又是哭又是叫的,累得实在不轻。

阿宽去了,门关拢,一个人独的安寧中,一护听见了鹤苑有鸟儿在婉转啾鸣,和着鹿尾承的清脆敲击声,衬得鹤苑一片幽静却生气,完全不同于老宅那荒凉得让人心生凄凉的景况。

一护心的复杂和窘迫简直没法说。

学得那些个附庸风雅,一护嗤笑了一声。

匕首不知哪里去了,他从枕面摸的是一支折着的纸条。

况且阿宽知了只是徒增烦恼,又帮不上什么,而自己拖着这样的,逃跑什么的,本是作死的行为,就算还有当初那样的魄,面对朽木白哉非同一般的执着,也得束手就擒吧?

他的绪便也如风中的竹叶,懒懒摇晃,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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