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3)

夜里，她的神模糊不清，似乎在神，又似乎在默数。

“你怎麽了？有没有不舒服？”她关切地问。

像一阵温柔的风，顷刻就熄了她的怒火。平原怔怔地擡起，本还没来得及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麽，就已经再一次跌夏笑的眸。

“生日快乐，平原。”女孩望着她，就这样轻声说。

平原不知。她只知，不能再让这一切发生去了。

说完这句话她便又沉默去。不知怎麽了，在这个凉的、夏末初秋的夜晚，像漫画女主角一样踩着鞋，在安静的公园里闲逛应该是一件放松的事，但这一夜，两个人却似乎各自都有些心怀鬼胎。

因为她后悔了。

平原咬住嘴，近乎蛮横无理地想，觉到心在黑夜剧烈动，像一团夜中燃烧的火，烧得她坐立不安，几乎要捺不住。

愤怒和烈的不甘心在心中叫嚣，平原几乎要呼才能压抑住它们。她死死盯着夏，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此刻仍带着几分茫然无辜的脸，第一次如此刻地意识到，她想要留她。

齿尖不自觉地咬住了嘴，一丝细微的血腥气在尖划过，平原凝望着她，轻轻颤抖，心知肚明自己发生了什麽。

刚刚的那一番话，那一番慨，还有和脸上对她略带怜与歉意的表，完全是于怜悯吧？什麽叫“还好都过去了”？又什麽叫“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平原抿了嘴，夜中地望了夏一，却发现对方同样也在思索着什麽。

但这一次，她的睛是漫天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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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枝叶在黑暗里沉默，城市的灯火都为星星让了位，往上望望，还能看见一幽蓝的天空。

那麽，现在她的沉默，是一即将摊牌的酝酿吗？

一切都是因为她想重新拉开距离了。这平淡又纵容的态度，简直刀枪不。

那悔意如同冰锥，猝不及防地刺穿她所有故作镇定的僞装。她不该那样的。不该只是因为害怕失败，就用那轻描淡写的姿态，亲手将夏推开。却本没意识到，这样的法，和那些傲慢的、声声说“为你好”的成年人没有区别。

世界仿佛一瞬间变为白昼。不是语言上的修饰，而是真切的形容，苏一般细碎的

她已经忍耐过了。是夏先招惹的她，凭什麽她还想要全而退？

她知植在她骨髓中的好胜心和占有，这麽多年从来没有变过。

甚至的树也是沉默的。是故障了吗？还是灯光还没来得及随着时令调整？景观灯还没打开，现在整片条林荫路，除了沿途的路灯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灯光。

这一刻，她们沉默地站在夜风中，安静得像两棵新来的树。

她绝对是后悔了。她后悔过去对她的过于莽撞，想要放一切，重新开始。所以，这些天才会这样滴不漏地对待自己。

唯一的不同，是平原知自己在沉默什麽。

黑暗之中，平原却只是摇摇：“没事。”

仿佛是为了呼应这句祝福，就在夏话音落的瞬间，整个林荫的树都真真切切、随着她的话音而被亮。

她想要夏，她想要亲吻她，想要用呼占据她的呼，用灵魂楔她的灵魂。哪怕倾尽所有、不择手段，也想要让她留。

她太熟悉这觉了。从小到大，每一次她决定要争抢什麽，腔中都会有这样一隐隐的快意开始搏动。

一双温的手却忽地覆上了她握的拳。

似乎是因为她一直沉默，夏脸上担忧的表。

？”

不能再这样去了。

是夏的手。

她真恨自己听懂了夏的话，听懂了夏语气中的释然与沉默。

但那有什麽办法呢？

她已经忍耐得够久了。现在，她要把一切都说来，哪怕不计代价，不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