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所以，故事发展也好，这里的环境和人也好，都只是虚构来的幻象，唯有她自己，是幻之人，有什么比杀一个婴儿更容易，更方便的呢？

但他只顾着遮掩面容和声音，没在意被斗篷遮地严实的形。

难怪这在典籍上的记载，和它的主人一样，令人不寒而栗，无论是什么书籍， 对其所用的描写，无外乎大和残忍二字。

第三重幻境， 让人真假难辨。

若不是方才用禁术突破禁锢， 她的灵堂开明，获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恐怕都要怀疑， 这些是她的过往记忆， 毕竟无论是时间， 还是气的过去，都和她的曾经对得上。

她竟恍惚间曾以为， 这一切都是她的经历，不过被年幼的她遗忘在记忆，如今被又挖了来， 营造如今的世界， 目的， 自然是因为背后控制的人， 想用这个世界来杀死她和段南愠。

婴修士，墟州，大雪……

前的少年，无论是幻象，还是同样迷失在此幻境中的段南愠，都不是此刻她能有时间去探究的。

可她还没看清，那人便乘风而起，消失在这条满是死人的街上，唯独声音还没完全消散，“他们来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死的迟了一，我看你是不识好歹，落在我手里，比他们手里好多了，我说过，只要你认我为主——”

从形，她自然认不前的人是谁，却能瞧见狂风之，那人腰间晃动的一块黑玉牌，上面刻着白云的纹路，十分特别。

挣扎间，她盖住面容的布落了些，伏明夏睁开，瞧见不远的街上风雪满天，酒肆布条在风中晃，石板路上站着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修士，浑散发着恐怖的威压，看不清面容，似乎是有意用灵力扭曲样貌和声音，不被人观测。

这苍老扭曲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数元婴神识已到墟州，再有片刻，那几位修士也该到了，跟在他们之后的是三大派的英弟，为了绞杀妖全力动的门派手。

这一声婴啼，向那几探查的神识表明——

伏明夏之所以认为，这只是她记忆的故事，被妖加以利用，是因为在这个故事中，只有两个人有可能是那恶魇观的观主，第一，便是前屠戮了整个墟州的修，也是最有可能的人。

但第二可能不合理，他怎么会是那个？

这是她在去婴啼寺的路上， 听见卖货郎讲过的故事。

第二，就是段南愠。

无论是她，段南愠还是前的修，他们都清楚地知，以元婴修士缩地成寸的能力，要立刻折返回来的不是难事。

可若真是小天劫的修，又怎么会怕元婴期的修士？除非有什么手段，或者元婴修士数量庞大，这一招，她不知是否有用，只是段南愠既然费尽心思想引他们回来，想来他或许也听过墟州百年前婴啼寺的传闻——若不是那一声婴啼，那些离去的修士也不会折返，从而发现还藏在城中的妖，将其重创。

段南愠曾说过， 南柯木是，能窥探人的心和记忆，营造真假难辨的幻境，将人困在此， 逐渐被蚕而死。

无论是她也好，段南愠也好，在这幻境中是什么份，都不足为奇了，在幻境里，他就是，因为只要是会被追杀的份，那就是合理的。

这是数百年前的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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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州还不是彻底的死城，还有人活着，而且还是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