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3/3)

便更不需要它了。”

段南愠陡然沉默来。

他偏去看那摊上栩栩如生的小人，有男有女，其中的最好看的是郎织女，先前在摊位上，两个小糖人互相望着，张开双臂，似要拥抱对方。

可那织女被人买走，只留另一个糖人站在原地，拥抱空气。

伏明夏察觉到他的异样，问：“怎么了？”

段南愠：“没什么，”

他淡淡，“你说的对，我不会死，”

人的恶念，贪念，杀念是不会断绝的，只要这些还存在，他就不会死。

以往好几次，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最后浑浑噩噩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地狱里，倒不如是死了。

段南愠：“试试吧。”

伏明夏：“嗯？”

段南愠：“试试个糖人，送给齐氏，她应当会很兴。”

他早看来伏明夏想动手尝试个糖人，但来的东西，总要有个去，送给齐氏，只是给她一个由去此事。

伏明夏摇：“这里的一切，都是南柯木的陷阱，你说得对，虽然它未必知我们真正想要什么，但有时候，它或许比我们自己还清楚，我们喜什么。”

这一条街，都是为她准备的人间烟火。

意识到这一，她转看向段南愠：“你呢？真境就没幻化什么，来引诱你？”

段南愠：“它不知我要什么。”

伏明夏：“你要什么？”

段南愠看了她一，轻笑一声，说的却是另一个答案，“报仇。”

伏明夏：“报仇啊。”

他好奇：“你不劝我放？”

太多人劝说过他。

——有些事，过去的已经过去，要向前看。

——你已经走上修炼一途，若是过分执着于仇恨，很容易生心，误歧途。

伏明夏却不会，每次听见他这么说，她都只是淡淡，似乎他说的只是一件普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