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5/5)

。诸位亦可在此安居乐业，传承技艺，名留青史。”

见识了女王本人的气度以及切实的优待后，他们十分激动，他们开始跟随先生学习简单的汉语，从日常用语到工名称，展虽然缓慢，但教习的先生耐心细致，生活上也无可挑剔。

更让他们惊讶乃至震撼的，是在初步掌握了一些词汇后，接到的徐州官学中公开传授的分知识——主要是用于利、建筑、械制作的基础数学与力学原理。当通译协助他们理解了《基础力学》中的一些例题，看了其在测量中的应用实际场景后，这些波斯大工匠的睛亮了。

尤其是法鲁兹，他痴迷造船数十年，对船只的比例、结构、浮力、稳定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但多是经验传承。此刻，见到东方人竟将这些经验用如此清晰、系统的数学语言描述来，并能行确的计算和推演，他先是如遭雷击，继而欣喜若狂。

“这……这不是技艺，这是真神阿胡拉创造了七大质世界的语言，是窥探世界奥秘的法则，”法鲁兹通过还不太利的汉语夹杂着手势，激动地对同伴们说，“我们造了一辈船，知什么样的船更稳，什么样的帆形更快，但多是祖先传来的规矩，而这里……他们竟然在用数字和图形，解释为什么，这太伟大了！”

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着，遇到不懂的，就拉着通译和教习先生追问，甚至跑去官办学堂外旁听（虽然大分听不懂），去工匠坊观察计算过程。徐州的学术氛围相对务实开放，只要不涉及心军械机密，很多基础数理知识并不禁止外人观学习，这开放与自由，引了法鲁兹和他的工匠们。

他们开始更加努力地学习汉语，同时，主动向负责接待他们的徐州官员表示，可以与这里的人一起，系统地整理、绘制他们所掌握的航海船只图纸，特别是萨珊波斯人在印度洋、波斯湾航行中积累的、关于三角帆的成熟设计与应用经验。

三角帆与桅杆可以形成类似鸟类翅膀的弧度，能在侧风、逆风环境借风而行——至于这是他们和罗人谁先发明的，已经分不清了。

在通译和给的、略懂绘图的中国匠人协助，法鲁兹等人开始在特制的纸张上，用炭笔和笔，仔细勾勒他们记忆中各船只的线型图、结构图、帆索布置图。从轻快的单桅三角帆船，到大型的多桅商船。他们不仅画图，还尝试用新学到的中文术语和数学比例行标注，并在林若的提醒，制作等比例缩小的木制模型，以便更直观地讲解。

“看，这帆，” 法鲁兹指着模型上那面独特的三角形大帆，用生的汉语夹杂着手势解释，“风，从旁边来，甚至前面一来，也能抓住力量，让船走‘之’字形，前。比你们常用的方帆，在不是顺风时，更好。”

负责对接的工房官员和选来的年轻造船学徒，围着这些奇特的模型和图纸，看得目不转睛，不断提问，波斯的工匠们也努力理解着中国船只的密隔舱、舵楼、帆等特，思考着如何合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