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倘或当真与国师有关，他

“歇息吧。”旋即他熄灭了烛火。

白绮努力思索，试图记起当日发生的每一个微不足细节，思来想去，唯有一句话听上去有些怪异。

孟纨似能觉到白绮如芒刺般钉在他脸上的视线，遂偏过避开那意味不明的眸光，低声：“你信他吗？国师。”

那句话便是发妖术的关键。“孟晚思忖半晌，斟酌着。并无考据，他无意直接将国师视为罪魁祸首。

孟纨觉国师来者不善是因对方企图打扰白绮与他两人共一室，事关男女之，奈何白绮一心扑在被“觉”看穿心思一事上，本未将心思放在儿女私上。

国师一步三回，千万个不愿转推门离去。

竖瞳在漆黑夜中泛着泠泠冷光，白绮盯着孟纨，一个念若隐若现，“孟，被‘觉’看穿心思后记起来的事当真发生过吗？”

“国师定是前来试探我，附在国主上的妖与他或许关系颇。”白绮说的是，似乎早已认定了妖附一事乃国师在作怪。

多日相，她愈发觉得孟纨与记忆里现的“大师兄”有着天壤之别，除却一袭青衣的背影，可谓是毫无相似之。

孟纨甚觉欣，自认为白绮福至心灵，终于领悟到了他的顾虑。然而，白绮一句话直接将他的期待打回原形。

孟纨不解其意，低声问：“何来有此一问？”

接着，白绮便被“觉”动心神，妖诱导她再度经历分前尘旧事。

他未能查究竟是哪个环节了纰漏，以至于白绮在恢复分记忆后反而黏在孟纨边。

“白绮，当心国师。”孟纨一语双关，既要白绮当心国师的算计，兼有教她防着对方不轨的企图。

闻言，孟纨心似乎变得愉悦起来。凭借着频频现在梦境里的一蛛丝迹，他固执地将白绮当作师尊看待，且认定了白绮正是与他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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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再次阖上时，小白蛇已钻被褥里变回人形，白绮探半个，面上是罕见的正经之，“孟，你发现国师的异样了吗？”

“夜了，国师回去歇息吧！”小白蛇直接了逐客令，声音听上去异常疲惫。

他一时有些无奈，绪也突然变得低落。他以为白绮总算意识到国师对她的异样愫。念及于此，孟纨转而自我排解，为白绮寻千万理由开脱，只：“为何如此说？”

白绮蹙眉瞪着孟纨，“我与他相识不过数日，何来信任一说？”

白绮被“觉”看穿心思后，理应对孟纨敬而远之，结果却与国师的猜测跟想要达到的目的背而驰。

“白绮姑娘？”国师仍是不死心，试图从小白蛇上找到突破。

比起只有数面之缘的国师，白绮本能地相信孟纨，遂将在逐月国国主寝殿发生的事娓娓来，并详细提她的疑惑：“我记得颇清楚，他走在我前面引路，也曾在我意识恍惚时将我唤醒，为何……”

她坐起来凑到孟纨面前，视线如炽的烈焰盯着他，似乎将孟纨浑上燎个遍。

“并未见过。”他确是不曾见过，再者，孟纨是有私心的，并不愿国师在他与白绮歇息的屋里久待。

白绮所指的异样与孟纨心中所想大相径，到底不是同一回事。

“殿之前，国师提醒我‘妖被人控，听命于人’。我当时……没听清，便问了一句，接着……”

此话虽是对孟纨说的，国师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落在孟纨肩上的小白蛇。孟纨双夜间不能视，仍反应过来国师夜来访的真实意图。

总之，白日里因一个神，仅有只言片语，他便将国师并不打算隐藏的心思看透了。

他锐异常，知晓国师暗自藏着一份与他一样的心思，可能是同为天涯沦落人，也或许是国师此刻的心境他曾在梦境里会过无数次，同受。

“为何他现在殿外，旁人并不觉得蹊跷？莫非当真是我心神不稳，记错了？”

孟纨站在榻前，“殿之前，他可曾同你说过什么？”

国师轻轻摇，似乎颇觉遗憾，“并无，只是想同前辈讨教，前辈定是见多识广，或许见过此类妖。”

“国师的异样，你发现了吗？”白绮未听到答案，坐在榻上不动。

此刻听闻白绮直言与国师不熟，孟纨心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