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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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温霆玉这位知者，其余人等皆是大惊失，南箴是——逐月国公主？

酌着字词：“尚不明确，每个人见到的不一样。”

白绮一就通，此刻愈发确信孟纨有办法对付霍逐月国皇的妖，遂渐渐放心来。

“殿终是回来了，陛很是思念你。”国师并未将南箴的怠慢放在心上，言行仍是谦和有礼。

叫什么名字来着？白绮绞尽脑适才意识到对方当日似乎并未透过姓名。

话音未落，温霆玉的后脑勺不知第几次惨遭南箴突然袭击，嗔：“就你能耐，就你懂得多，一刻不说话你能憋死。”

他转而将视线落在侧的南箴上，低声询问：“南箴姑娘，你们认识？”

莫说白绮闻言大惊，便是孟纨此刻也微微蹙眉盯着距离越来越近的逐月国国师。

温霆玉“嘿嘿”傻笑两声，接话：“孟，那位便是我们提及的大师兄——季澜。师她，与大师兄……”

一行人缓步往逐月国国主寝殿行去，南箴故意放慢步伐等候白绮走近，遂主动向她提及自己的世，以及与国师之间的渊源。

她悄然挪动形往孟纨旁靠近些许距离，几乎将整个贴在孟纨上，稍稍踮起脚尖附在他耳畔低语：“孟，国师竟是南箴与温霆玉的大师兄，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呀？”

众人面上震惊的神尚未消散，却见南箴扭过去未理会逐月国国师，明人皆能看来，南箴与国师之间气氛有些微妙。

白绮听着南箴拍在温霆玉后脑勺上发的清脆声响，形不自觉地一晃，听着声音都疼得厉害。

白绮一噎，忍不住腹诽：没有外传你师照样揍你。

孟纨听了心底疑虑更甚，神随之凝重起来。

温霆玉朝国师招手。

三言两语，白绮捋清了个中渊源，再观国师对南箴的态度，他只尊她为公主殿，有如今的局面可想而知。

南箴一副心不甘不愿的神，支支吾吾：“算是……认识吧。”

“南箴姑娘，你们与你大师兄是何时相识？”孟纨决定先向南箴打探一况。

她这厢尚在暗自揣测国师的份，后一声音突兀地响起：“大师兄，终于见到你了。”

然而……

她不屑地撇撇嘴，“我那时候年纪尚小，什么都不懂，满心满皆是他。”

她想起温霆玉曾险些说漏嘴的只言片语。

孟纨安抚似的轻拍她肩膀，“静观其变。”

逐月国国师终于来到众人跟前，相继行礼寒暄，最终，他转过去朝南箴一揖：“公主殿。”

孟纨垂眸看她，耐心地解释：“吞噬人心的妖，你看它是何，它便是何。”

白绮仰首望着孟纨半晌未说话，她没能够捋清楚南箴那句“每个人见到的不一样”所表达的义。

听他如是说，应是对此颇有些了解。

温霆玉面难，朝白绮讪讪一笑，压低嗓音回：“不得外传，师会揍我的。”

南箴的娘亲——逐月国王后五年前被妖附，不幸亡故。彼时为驱师的季澜被请皇降妖，虽未能够如愿驱除附在王后上的妖，国主却惧怕妖会卷土重来，将他留在担任国师一职。

众人说话间，遥遥可见一行十余人缓步朝门行来，待人走近了些许距离，白绮认其中为首的那位正是昔日在赤海畔有过一面之缘的逐月国国师。

白绮瞥了南箴，复又悄悄拿余光打量国师的神，随即凑到温霆玉边，低声问他：“南箴与国师之间发生过什么？”

“孟？”白绮轻轻碰了碰孟纨指尖，询问接来的计划。

“你这位大师兄……是人吗？”白绮没忍住问南箴。

至于南箴本人与国师之间的恩怨仇，用南箴的话讲：“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驱师，从前只在话本里读过，只当他是神仙一般的存在，谁知……”

孟纨听懂了白绮话里的意思，此刻他亦百思不得其解，据先前白绮与他的猜测，逐月国国师与罗刹鸟之间应是旧相识，才会在现世将其唤醒为己所用，后来唤醒白绮也于同样的目的。

观南箴的神，明显是不愿提及与大师兄有关的事，她见孟纨神凝重，担心与降妖一事关系匪浅，遂冷着一张脸，应：“五年前，我娘亲被妖附，便是他领人前来降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