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白绮细细打量一回红衣少年那张与孟纨确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容，陷沉思，两人相虽相差甚微，她却能一认孟纨。

蛮蛮突然笑声来，声音如泣如诉，他咬牙切齿，“孟，你可真是……半分面也不留”。

许久未发动静的红衣老妪突然兴奋地喊：“像，太像了。”旋即一栽倒在地，化作一滩血，霎时不见。

白绮收回思绪，微微蹙眉，问：“赵公现在何？”

白绮抬首看向孟纨，见孟纨朝她略一颔首，她心领神会，遂松开缚住红衣少年的蛇尾，银白蛇尾拖在地上，渐渐化成一条小白蛇。小白蛇形一闪，停在孟纨肩上。

“你瞧，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便是如此，死不足惜。”红衣少年看向孟纨，满怨忿，“我与它们又有何区别？”

“可还有人活着？”孟纨听闻他话里有话，却有意避之，红衣少年上疑颇多，他无意伤其命。

“被你抓走的人，当真全死了？”白绮不敢置信，他们一路追查，只能寻回失踪少年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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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蛮双眸血红，瞪圆了珠看向孟纨，“都是因为你，他们全死了，全死了！”

蛮蛮嗤笑一声，“主人倒是很愿意留他们一条命，但……我凭什么让他们活着。”

蛮蛮转而看向她，眸中噙着疯狂，“你们陷迷阵时，在密林中碰上的残肢断臂，其中之一或许属于你中所言的‘赵公’。”

蛮蛮幻化的人形，比孟纨多些许媚态，那是白绮从未在孟纨上见过的形容。

陷迷阵时，他们现在太仓山……那些残缺的？白绮回忆起这个细节，有些在意蛮蛮所言“替”一事。

白绮猛将蛇尾收，几将红衣少年拦腰切断，“既然全死了，那你活着也无用。”

孟纨略一颔首，他早觉察前这位赵公言行诡异，却未曾怀疑乃妖所化。

此事疑重重，难那些失踪的人有特殊用意？是否与孟有所牵连？有何牵连？

不消一刻，蛮蛮变幻的红衣少年悲凉的神，“当年我们还不会变幻人形，被猎人捕杀，所幸得主人相救，甘愿侍奉其左右，年月久，知她心有所属，甘愿化形让她如愿。”

既是依着主人心中所思所念所化成的人形，为何会有如此天壤之别？

孟纨却是面如常，无意对替与否作解释。

旁人的心事可太难琢磨了，白绮摇了摇，表示不能理解。

他未能识别对方的真实份，其中定是大有文章，遂问红衣少年：“你可有灵护？”

你们幻化的人形实则是旁人的替代品，你的主人所另有其人。”孟纨抓住重，一针见血。

“灵？”红衣少年一哂，“不是谁都如孟那般幸运，既有灵护，更得人指。”他这话说的虽没没尾，却是意有所指。

话音未落，忽见蛮蛮探脖，自鸟首开始，逐渐化作人形。

白绮如梦初醒，“孟，你的徒弟们在此地？”

“没有人，全死了。”

“主人明明早已拥有我，犹不知足，我偏要毁掉她偏之人，越是与你相似的，一个也不能留。只可惜，总有漏网之鱼。”他心有不甘，难免多言，“孟，你仔细看看我，我们有多少相似之？”

“啊……”红衣少年将爆裂开来，疼痛迫使他张嘴痛呼，他不堪忍受，连连求饶，“我说……我说。我知他们被藏在何，我引路……我也告诉你们主人的藏之。”

忽闻蛮蛮厉声一喝，哭笑声戛然而止，“都是因为你。”

孟纨并未打算与积怨已久的蛮蛮纠缠他与主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只：“被你抓来的人，现在何？”

白绮的视线落在孟纨面上，不禁怀疑，难孟在蛮蛮的主人里，也只是别人的影，或是替？

“荒唐。”孟纨冷冷，“因一己执念，诛杀无辜之人，你……”

若非如此，便只能是由于孟纨自的某些缺失所致，才没能够及时辨别同行之人是妖而非人。

“我原本以为设计将你那三个徒弟引开，你无人相助必会命丧于蝴蝶怪。孟，你还真是命大，总也不死。”红衣少年突然恶语相向。

蛮蛮幻化的人形既然已被主人当作旁人的替留在边，因何频频掳走形容有相似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