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非也，而是，与他们为一。”一个怪气的声音突然从后传来，却是赵如星。

白绮被封印在赤海里沉睡了不知多少载秋，封印解除不过寥寥几日，怎知这世上的生有几何。

孟纨飞退开数步，腰间白玉短剑，残肢分散开后攻击减弱，被短剑击中后便落地不能动弹。

“你是什么东西？”白绮继续追问。

白绮回首看他，“你……”

他言提醒：“残肢会把人困住。”

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傀儡”这生，也可能是死。

“傀儡？”

“哈哈哈……”赵如星倏地嗤笑声，刹那间，他的脸从眉心撕裂开来，成块脱落，与地上的残肢为一。

一语未了，便见赵如星早已不复先前胆小怕事的窝样，他面带揶揄之，“孟，难你不曾察觉，我与你相颇为相似吗？”

不难看，逐月城中年轻貌男失踪一事，当真与他脱不了系。

“是的。”赵如星躲在孟纨后，连连附和，“昔日我被抓来时，他们也这样说话。”

孟纨后退一步，“此能吞噬生灵。”

孟纨却言否认：“皆不是。”

闻言，白绮不敢置信，“莫非是人？”红衣老妪看上去哪里还有半分活人的模样。

“我自然不是那个窝废。”赵如星——红衣少年厉声应，旋即，原本缓慢蠕动的残肢碎像是接收到命令，猛将四散开，发起攻。

别说白绮见状神大变，便是孟纨亲见前之人着一张与自己七八分相似的面容，也有一瞬间失神。

闻言，白绮的视线向赵如星面上探去，顿时如梦初醒，先前她甫一见到赵如星，便觉有些熟，实则并非因在逐月城赵员外家中看过他的画像。

孟纨逐渐被残肢围困，倏闻他开轻声念咒，一簇烈焰从他指尖燃，猛将爆发，将残肢团团包围。

“傀儡。”孟纨言简意赅。

“这样呢？”赵如星笑容诡异。

“啊啊啊……”赵如星一蹦三尺，连带爬地往后退开。

“你并非赵公。”孟纨淡声。

得白绮一雾，她抬眸朝孟纨看去，孟纨似察了她的心思，低声：“她应是只会说既定的言语。”

而是，赵如星的眉，竟是与孟有些相似。

再闻山念咒语一般回响的声音——“像，太像了。”白绮不禁生疑，此地的妖怪，是在寻什么人？或是，寻与某人有相似之的人？

这个念方一跃上心，白绮顿觉荒唐而不可思议，真相像被云雾缭绕，难以分辨。

白绮循声望去，只见散落在地面上的人类残肢蠕动着向前移动，先是零星几块碎碎骨，逐渐越聚越多，最终停在他们面前，堆积成一座半人的小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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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霎时如堕云雾中，忍不住声问：“像什么？”

她的视线落在红衣老妪上，心疑惑更甚，“孟，她是鬼，或是妖？”

赵如星听了只是摇了摇，“我被关在一个漆黑而的地方，从未见过旁人，我……”

孟纨：“赵公，你被困此地数日，可还见过旁人？”

“孟，傀儡是死人吗？”白绮不懂就问。

闻言，白绮恍然大悟，招数如此毒，竟是把他们团团围住，至与残肢断臂为一。

白绮心一惊，“孟，你是说……被这东西碰到，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红衣少年却奇地合，“我没有名字。”

红衣少年却绝不提。

山鬼哭狼嚎的声音忽远忽近，除却红衣老妪，并不见其余或人或妖或傀儡现。

话音未落，便闻孟纨言提醒：“当心。”

失去脸保护的面血模糊难辨，须臾间又生新肤，成一张几乎与孟纨一模一样的脸。

“你究竟是谁？”闪避过程中，白绮不忘言问红衣少年。

红衣老妪却仿佛未听见，视线不离孟纨，中只重复着那句：“像，太像了。”

白绮一接受了太多信息，似懂非懂，若有所思，“竟然是这样……”

白绮的视线不离他，眉心微蹙，“我早发现了，那又如何？”

孟纨抬打量周遭，“并非全是，或由活人所制，人上的某一分或某些念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