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白绮与慕心对视一，彼此心领神会。

白绮应一声，继续往前探去。慕心随其后。

“这些……”

白绮顿觉无力，堂堂一七尺男儿，只会躲在师父后瑟瑟发抖，弱可欺。

见状，白绮侧目向他看去，此人形较之孟纨更大，未曾想竟是胆若鼷鼠。她略一蹙眉，快步行至念卿前，一手拎住他衣领，：“走，随我去探路。”

“师父，此或有蹊跷，我们怎么办？”慕心的视线自面前堆积如山的残肢断臂移到孟纨面上。

后夜茫茫，雾气缭绕，哪里能够看见他中所说的妖怪。

“啊啊啊……妖怪啊！”杂草丛生的密林中，一个着一袭朱红衣衫的少年连带爬往前跑，全然不顾枝丫划破脸颊，抬眸望见面前的白绮与慕心，骇得惊叫连连。

念卿早已骇得魂飞魄散，瑟缩着躲在孟纨后不敢探来。

白绮避开躲在她后的人，转走向孟纨，附在他耳畔低语：“孟，此人所说的妖怪，可能正是我们要找的那只。”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哭声撕心裂肺，忽远忽近，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仿佛有人在密林中胡奔跑。

白绮手中拎着的煞白着一张脸，正渗汩汩温的黑血，右被整块撕扯掉，不知所踪。

“这些……”白绮俯将至脚边的一颗拾起来，仔细打量片刻，斟酌着，“都不是完整的。”

“应是刚死的。”少翁瞪着仍泛着气的，了定论。

两人无声僵持，忽见孟纨的视线循着白绮说话的方向探来，轻言细语：“白绮，念卿一向胆小，你莫要捉他。”

“师父，怎么办啊？”念卿声线哽咽，几哭声来。

她尚未发作，就听得幽暗夜里响起一串急促、慌的脚步声夹杂着怯怯啼哭自传来。

白绮将颅扔回地上，甩了甩手上沾的血，轻轻拍了拍孟纨的手背，回：“孟，天上掉尸了，这颗的……不知是被人割掉，或是被野兽撕掉了。”

白绮一噎，她得像妖怪？或是妖气太重的缘故？密林中突然现的一个路人，一抬眸看见她，便大声疾呼“妖怪”。

众人静候片刻，不见对方有一步动作，正继续往前行时，扑簌簌一阵暴雨似的的动静传来。

孟纨扶着白绮手臂，走上前来，：“何事如此慌张？”

她声调不，语气却是不容置疑。念卿惊魂未定，恍若失了三魂七魄，一时说不话来。

红衣少年适才镇定心神，仰起沾满泪与血污的脸孔，“哇”的一声哭了来，“有妖怪追我。”说罢，他哆嗦着手指，回朝来时路望了一。

慕心与少翁双双走上前来，借着壳散发的光芒，定睛一看，地上的——要么没有鼻，或是不见嘴，有的甚至整个缺失……

红衣少年猛地朝白绮扑来，躲在她后只个脑袋，浑簌簌地抖着，有如筛糠，他抬手往前一指，“真的……真的有妖怪在追我，她已经吃了数十人了，我好容易才……才逃来。”

言及于此，她似乎觉得这个猜测不太妥当，倘或是野兽，怎会是只啃掉一层那么简单。

第4章 今生4果然，还是冒犯了。

许人？”

白绮略略一，一手举着用作照明的壳，一手扣住孟纨一截手腕，徐徐往前迈开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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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纨略一颔首，轻声：“叫他过来，我有事询问。”

一行人复又在迷阵中行了一段距离，再抬眸一看，仍是在原地绕圈。

“哈哈哈……”又是一阵响彻云霄的狂笑声传来，如雷声阵阵轰鸣。

孟纨思忖片刻，“寻。”

白绮松开念卿的衣领，举着壳往声音来源走去，忽闻后孟纨轻声叮嘱：“当心，迷阵中，或是幻听。”

白绮气急，松开孟纨的手腕，举着壳举目四望，光芒照不透的地方，周围黑，众人如陷渊一般，无从突破。

忍住腹诽，她上前扶稳那少年，低声问他：“发生了何事？”

壳明亮光辉映照，众人面前逐渐堆积起来诸多属于人类的残肢断臂，更有几颗血淋淋的人“骨碌碌”动。

始终困在黑暗中的孟纨清了清嗓，言辞谦和，：“误贵宝地，并无恶意，还请阁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