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我很佩服你，但我还有一事想麻烦你。”李昭突然看向李其源，“我除了溯儿之外，还有一，我想将我这个儿，也托付于你，他虽贵为太，但早年间受尽苛待，所有人都将他当作是争权夺势的，无人在意过他的受，今日他终于为自己活上了一回，日后，请你们帮我看顾着他。”

“昭哥，你不必激我。”孟云禾揽住司语舟的肩膀，“舟哥儿也给予了我很多，日后，我也不会离开他。”

“父皇...”李其源泪来，“父皇，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儿臣舍不得你...你走了之后，再也没人心疼儿了。”

“但我从未有一日忘过。”李昭笑着说，“当初我登基，若不是有你，有国公爷，有桂银，我本活不到现在，我从来都愿意与你共享这天。当初你化名参加科考，我为了锉你锐气，故意只了你探，其实我也有私心，自古以来皆有传言，说这探郎是最俊俏最风的，我病弱，亦是走不这皇城，但我想看着我的少年，我的弟弟，他意气风发地骑在大上，成为芳千古的佳话。”

司鹤霄再也忍不住中的泪意：“我自然记得，后来因为偷喝酒，你我又被老揍了一顿，那只是儿时戏言罢了...”

“我已经将你封为摄政王，日后，你在背后辅佐舟哥儿，与他一同决策...”

“因为我信你。”李昭虚弱地打断司鹤霄，拉住司鹤霄的衣袖，“凌云，我时间不多了，你叫我说完。你还记得儿时，我住在你家中，有一日咱俩因错事被国公爷打了一顿，你我心中不服，便坐在房饮酒戏言，说若有一日你我权力在握，定要平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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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都是王家的过错...”

这个“天生帝王之命”一，周围鸦雀无声，连李其源都不敢再泣了，只觉得这几个字极其沉重。

“昭哥，你我之间，自是不必多说。”司鹤霄心里难受，但还是努力挤笑容，“你直说便是。”

“昭哥，你真是糊涂了。”司鹤霄又哭又笑，“当着你弟妹的面，说什么风。”

“我很庆幸，凌云娶了你，溯儿有了你这个母亲。早年我帝位没坐稳，又必须要凌云为我在外奔波谋划，因此我们两个大男人只知一昧地保护溯儿，将他圈禁在国公府，若不是你及时现...”李昭泪，“我知，傅舞璎只教了他文治武功，权势谋略，是你教会他如何过好这一生，教他睁看这世间。”

李昭拉过李其源的手，又拉过司语舟的手：“源儿，日后溯儿登基，你要尽力辅佐于他。朕已留遗旨，说朕与你有一场父的缘分，封你为宁王，朕知你素来喜武学，但你母后却从来不肯叫你摆这些，只一心想叫你学习帝王权术，如今你也才十七岁，日后，你可实现你的抱负了。”

“不，您永远是孩儿的父皇。”李其源扑到李昭上痛哭，“从小到大，只有在您这儿，孩儿才能得到一丝怜，明明您自己也境艰难，却还是尽力维护着孩儿。父皇！孩儿不想皇帝，并非因为自私，也不纯是为了报复王家。而是孩儿知晓，我并没有那个能力，若孩儿登基，王家便如这朝堂之上的蛀虫，百死不僵。我知晓父皇为了如今的大盛付了一切，掏空了，我不能辜负了父皇的心血，叫大盛在我手中衰落去。”

“别哭。”李昭虚弱地抬起手，“凌云，云禾，我有事相托你们。”

孟云禾走上前去：“昭哥...”

“弟妹。”李昭又虚弱地看向孟云禾。

“昭哥，这如何使得！”司鹤霄忙声拒绝，“你不用如此，我也一样会...”

“源儿，朕憎恨王家，却从未怪责过你。”李昭温和笑着，“朕知晓你从小到大遭受过些什么，太后和皇后为了自己的望，叫你命不由己，你虽是太，看起来风光无限，但其实她们两个心里扭曲，对你非打即骂，叫你受不到一丁来自家人的慈怜...但朕又有什么资格说她们呢，朕也是一样，明知你不想登上帝位，却还是装作不知，就这么想要将这重担丢给你。”

“罢了，总归是朕迫你的。”李昭轻轻闭了一睛，“其实朕有愧于你，更有愧于舟哥儿，可如今却是要将这飘摇江山到舟哥儿手上了。若是他平庸无能也就罢了，可傅舞璎告诉朕，舟哥儿才能众，通谋略，生淳善，正是...天生帝王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