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好学生也会谈恋爱吗(2/2)

“那也是。”

上课铃骤然打响，理老师抱着教案和三角板，大步迈教室。

她悄悄松了气。

日在笔尖和翻书页的声响里，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窗外的积雪早已化尽，连一痕都没留。

她咋会没劲啊，回了南城有的是人陪，一想到报到那天上午去铁站接应妍，那左特助夸张的阵势，梁妤书简直都多余去。

短促尖利的声里，梁妤书重新摊开面前那张空了大半的试卷，望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符号，不自觉地蹙起了眉。

说完，没等梁钰书作任何回应，少年已转离去。

堂的饭菜滋味实在平淡，两人草草吃完，便起端着几乎没怎么动的餐盘，朝回收走去。

“抱歉，我没看路。”梁钰书连忙歉，意识低瞥了自己的白羽绒服前襟，还好，净净，没沾上什么汤油渍。

藏青的校服衬得他背影清瘦，走过堂明暗界的过时，肩线被光勾勒一圈朦胧的光，随即没人群的影里。

午后的光透过堂宽大的玻璃窗，斜斜地照来，在他细边的镜片上折细碎的光，微微晃。

他侧上前，将手里的餐盘平稳地放回收架。转走时，脚步却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瞬。

拍了一，“走啦，要打上课铃了。中午记得等我一起吃饭啊。”

周谨单手端着餐盘，已经向后撤开半步，让了空间。

午休时分，梁妤书和应妍随着嘈杂的人走向堂。经过昨天的摸索，总算把学校的布局摸清了大概，不用再跟着别人转。

“那过几天周末总可以吧？”应妍不肯放弃，“这么久没回南城，一起去逛逛？老闷着多没劲。”

明明是他突然闯过来。

直到应妍猛地拽住她的手肘，将她往旁边一拉——

反倒是雪落之前，那些在回天气里冒的绿新芽，此刻更显了些，星星地缀在褐的枝。

他又回过，目光落在梁钰书脸上，声音不，但很清晰：“以后有不会的题，可以来问我。”

“今天居然没有糖醋排骨，没有就算了，这也太难吃了。”应妍看着餐盘里绿油油的清炒时蔬和寡淡的冬瓜，用筷尖百无聊赖地拨了两，兴致缺缺地扒拉了几饭，就没什么胃地放了筷。

应妍愣了几秒，突然联想到梁钰书之前那个关于“好学生会不会谈恋”的古怪问题，猛地睁大睛看向边的闺，神里写满了“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的震惊。

“不行。”梁妤书轻轻摇，用纸巾细细着指尖沾到的一油渍，外婆最近盯得，要求她每晚都得乖乖回家吃饭。

梁妤书正低想着周末的安排，心思转到了作业和还没理清的功课上，全然没注意到拐角另一边走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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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谨垂眸看了她一，确认无事后，微微颔首：“没关系。”

“学校堂不都是这样么？”

梁妤书踉跄了一步，仓促间抬起。

“这饭也太清淡了，”应妍边走边用手肘轻碰梁妤书的胳膊，压低声音，“嘴里都快没味了。放学后溜去吃烧烤怎么样？”

现在好不容易统考结束了，不用为了保护嗓时时谨慎，稍微放纵一问题也不大。

梁钰书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一时没挪开。

耳边却响起应妍压得低低的，带着难以置信语气的气音：“、制……？”

恰好撞一双沉静如墨的睛里。

粉笔“嗒”一声断在黑板槽里，他捡起半截，随手写今天的专题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