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改变的女孩(3/5)

答案。

这宛如是一场没有输赢的战争，谁也没说破，却都隐约知，界线就停在那里。

tom听完后，沉默了一，才说：「其实这样听起来，他对你还蛮贴心的。」

他停顿了一秒，又说一句：「那他……没有想过要往一步吗？」

「他一直都是这样，不上不的回应。」我轻声说，「没有拒绝，也没有前。」

我抿了一已经冷掉的咖啡，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直到他因为一些事，需要我帮忙，我们才越走越近。」

我请了两天的班，幸亏饮料店店也很谅，让我可以回家理阿妹的丧事。有时候都会想，小孩对于人类是怎样的一个存在？难就像大家说的，你是牠的一辈，而牠只是你人生的一个片段，但明明我现在就可以推翻这件事，我只想要我的「阿妹」，对于我来说牠的存在，只会是唯一，世界上就算有的再像的贵宾狗，牠也不会是「阿妹」。

宇皓学看起来从家同那边知了这个讯息，也来关心我的状况。

「我可以理解你狗狗离去的痛。」

「你要相信牠会在汪星球找到好朋友，然后变成最亮的一颗星，看着你。」

宇皓学的话也给了我很多力量，他是校园了名的狗人士，我相信他也经歷了许多与狗的别离才能这么坦然的面对生死了。

他还提醒我，怕我无聊，说校狗一零一可以有空去摸摸牠，校狗一零一是一隻白黑斑块的土狗，得很像盗版的大麦町犬，牠很活泼，可以给人类满满的绪价值。

理完阿妹的告别式后，我回到学校。生活像是被人重啟键，所有事照常运转，只有我慢了半拍。

后来有一次，家同传讯息给我，说知我读护理，有个问题想諮询我。

我原本以为，是什么课业或报告的事。没想到，他传来的，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我脚踝的伤好像有怪怪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不免困惑，这是哪里的伤。

他平时脚上都穿助行靴完全不会想到他的车祸伤还未痊癒。

他说，回诊时医生告诉他，伤恢復得不好，如果没有好好照顾，可能会引发蜂窝组织炎，再严重一，甚至有截肢的风险。

「我有害怕。」他打了这样一句话。

我回他：「先不要想那么多，好好照顾比较重要。」

然后，我请他把伤拍清楚一给我看。

不看还好，一看，我整个人坐直了。

那个伤红得不像话，肤绷，顏得不自然。

「成这样，跟麵一样，你都不会痛喔？」我忍不住问。

「会痛就代表异常啊。」我回得很直接。

他隔了一才说：「我想说……会不会只是每个人耐痛度不同而已。」

我了一气，开始问他平常怎么换药。

「就生理盐，然后优碘，再包纱布。」

他打得很简短，像是在背一个早就熟记的程。

但我几乎可以确定，问题不在药，而在方式。

我盯着手机萤幕，犹豫了几秒，还是打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