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牡丹与百合(2/4)

「结果……还是只剩你了啊……」

「哪里突然了啦！你明明知我喜你很久了，现在才告白我都嫌晚呢！」

老人并没有抬看我，只是闭上双继续说。

「我……我也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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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们能一起幸福到最后。

要是当时的我们达成了共识不要上山，我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咦？什么？怎……怎么这么突然？」

我的心得很快，同时还涌上了一从未会过的悸动。

「你终究还是孤单一人了吧。」

那时候的我们，还为要不要继续前有了意见分歧，现在说起来还真是怀念。

儘已过了十三年，刻着百灵庙的匾额依然艰难的支撑在古庙的上方，并未落。

听见我说的话，你了一气，随后抱住了我。

「二十岁离我而去……这就意味着我要带着悲伤独活六十年……六十年啊！你知那想死却死不了的痛苦吗！为什么其他人都能白偕老，只有我们要面对这磨难！」

过了不久，计程车开到了快靠近山的位置，随后便因为前方路过于狭窄而无法通行。

「当然会答应啦……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邹于然，我们在一起吧！」

我缓缓转过，用羞怯的神看着你。

原来，自己喜的人也喜着自己，是一件这么开心的事。

「我是看你刚从医院离开就来这荒凉的地方，怕你想不开啦！人生还这么，千万别因为一小困难就轻易被击垮喔！」

在某天一起从大学放学经过区公所时，你转过对我如此说。

映帘的，正是那间既熟悉又陌生的小庙。

虽然简单，却是最真实的一句话。

我往小庙的方向走近，却不见十三年前那位老人的踪影。

老人的声音虚弱，但还是清楚地传达到我的耳中。

「没事的，我只是来办些事而已。」

只是那时候我们还是学生，靠着自己的双脚完成了前面那段路程呢。

你在街上开心地大叫着，我则是害羞地将埋你的膛之中。

得知了他还在这座庙里，我急忙走到古庙门，随后逕自踏了庙中。

「不用的，谢谢您的好意。」

「木鱼是我的女朋友啦！」

看我正准备往前方更走去，司机摇车窗，探向我问。

那时听见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真的很动。

我微笑的向司机鞠躬致谢，婉拒了他的好意。

沿着若隐若现的小径前，我彷彿又回到了十三年前和你一同上山的那时候。

「没关係，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您。」

「就算只能一起活到五十岁，我也要天天陪着你，让你每天都过得幸福！」

「剩的就当小费吧！不用找了。」

短短一句话，却衝击了我的心最的想望。

「可……可是，为什么是我？」

我向司机致谢，随后拿了五百元钞票递给他。

「木鱼，我喜你！请你跟我往吧！」

见我这么持，司机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对我挥了挥手，随后掉离去了。

说话的同时，我能受到自己散发的气。

「耶！这么说的话……你是答应和我往囉？」

正当我以为这座庙已经人去楼空时，老人的声音从庙宇中传来。

「这个诅咒……让独留来的那一方很痛苦呢。」

老人艰难地说着，看得他已经被病痛缠了许久，但因为诅咒的缘故而一直痛苦的活着。

「小，前面我开不去了喔，只能请你先在这里车了。」

只见老人坐在一张破旧的摇椅上，手上正拿着一串佛珠不断拨着。

越过了齐腰的芦苇杂草之后，前终于豁然开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也是剩的那一个对吧。」

老人开始低声哭泣，我只能站在一

我轻声说，随后打开车门了车。

「这还用问！因为我只喜你啊！」

听见你的话，我的脸瞬间胀红，赶别过去。

我害羞的笑容，跑到你的旁抱住了你。

「小，如果要从这里山得走很一段路，要不要我在这里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