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诅咒(2/10)

看着你满脸羞红的抓着裙摆，忍耐着这些同儕的訕笑，我实在不忍心。

她在说话的同时嘴角不停地颤抖着。

你在某一次来我家玩的时候这么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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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你的追问，我没好气的回应你。

她轻抚着我的接着说。

「于然问的问题非常好。端木是一个相当古老的姓氏，在台湾更是十分少见。据说孔的弟——贡，名字就叫端木赐，他还是孔门十哲之一呢。所以啊，端木雨的祖先也许是贡也说不定喔。」

「端木雨，你是姓端木，单名雨。可别搞错自己的姓氏，这样你的祖先会很难过喔！」

「端木雨，你的名字应该怎么唸比较好？」

「还有，这在对面的也叫邻居，没有对居这说法。刚刚我已经和邹于然同学解释过一遍了，你那段时间可能去上厕所所以没听到，但一定要记起来喔！」

「你只有三秒的时间！三！二--——」

老师的发言再度让全班用笑声对台上的你番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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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嘛！如果大家都叫邻居，那我们要怎么知在叫谁呢！」

我

「听起来哪有不一样？我猜是姓端，名木雨吧。」

「好好好，我想一个绰号叫你好了！」

「所以你叫我端木雨的原因也是因为你一直在对我生气吗？」

「大家好，我姓端，名木雨，是邹于然的对居。」

「大家好，我是邹于然，端木雨是我的对居。」

「那如果有人住在我们左边，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他们呢？」

「老师，端木是什么特别的姓氏啊？」

看见我双手叉腰，一副认真要将你赶去的模样，你表现的十分慌张。

我妈瞪大睛如此说。

「那右边的邻居怎么办？他们也叫邻居吗？」

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又一件值得说嘴的事。

当时的我们对于孔或者贡是谁一概念都没有，但小孩就是这样，当老师说一些听起来很厉害的事时，我们总是能发自心的到讚叹。

「这个简单，他们就是我们的邻居。」

「我也觉得我妈咪说的不对，应该要分成更多居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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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所以我的名字也是唸成邹，于然吗？」

「记得喔，只要是住在我们家附近的人，不是上左右，甚至是对面的人，都是我们的邻居喔！」

但当时的我竟然能够接受这烂绰号，只能说我真的太善良了。

你急急忙忙想来的称呼真的很烂。

听见老师这么说，台的同学哄堂大笑。

「我姓邹，名字叫于然，你姓端的话，我就叫你木雨好啦！这样就不会让你觉得我在生气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在小学一年级学的时候是如此介绍你的。

如何只用一句话就让老师记得你呢？我想你特别有这能力。

就这样，我被你给说服了。

看着你鼓起脸颊不服气的模样，当时的我毅然决然选择站在你那边。

看见全班同学对你改投以崇拜的目光，你似乎也逐渐放松了来，甚至有些享受被大家关注的觉。

你在片刻的回想之后如此说。

「是要唸作端木雨，还是端木雨呢？」

「应该是吧！看你的爸爸妈妈怎么叫你的啊！」

我对七岁的自己能过提如此奥的问题到骄傲，但同时我也是真的于好奇才提来的。

听见我的回答，我妈还是噗嗤的笑了来。

「他们都叫我小然，只有在对我生气的时候才会叫我邹于然。」

我举起了手，透过提问来转移全班的注意力。

「才没有呢！跟你一起玩的时间每天都很开心，我才不会生你的气！」

你的话让我生气的鼓起脸颊。

当时的我被你这么一问，一时半会竟也答不来。

然而，更可怕的是，我那时竟然接受了你说我姓端的这件事。

现在回想起来，我竟然在年纪尚小的时候就已经对你產生如此的信任，简直是在断送我未来的形象。

「那你就不可以叫我的名字。你必须要想一个其他叫我的方式，不然以后不让你来了。」

小学一年级学的那一天，我是这么自我介绍的。

到了隔天，我再度敲响了你家的门，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要告诉你我们的昨天得的错误结论。

「所以……端木雨他们家是我们的邻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