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3)

嗓音嘶哑。

“你一宿没睡？”江若汐走过去，将她鬓间碎发撩到后。

昌乐摇，“睡了。只是没睡着。”

江若汐没有叫廊等候的男侍，兀自牵着昌乐走到梳妆台前，替她梳妆，

“其实，我也不算好，我好像了一个很很的梦，梦里，我像以前那样，侍奉公婆、掌中馈，与钟行简相敬如宾，维持整个国公府表面上的昌隆。”

江若汐的嗓音轻缓无波，初衷是想转移昌乐的注意力，也想找个人说心底的秘密。

说着说着，她当真以为是梦，回忆起来那些，也没什么觉了，“我的已经不大好了，太医让我不要忧思过重，静养。我没当回事，直到有一日，我支撑不去。”

“然后呢？”昌乐握住江若汐搭在她肩上的手，剧烈地抖了一。

江若汐展颜一笑，“然后，我弥留之际，钟行简找我商议，要将投奔而来的表妹娶府，续弦，理由是他表妹生过一个儿，能为国公府延续香火。”

“混账！”昌乐一掌拍在梳妆台上，台面剧烈晃动，险些成了两半，“我要拿剑劈了他。”

江若汐昌乐，“别动，发梳偏了。”

昌乐怒气正盛，“钟行简那厮竟然对你这样的事，我一定要替你讨回公。”

江若汐缓缓替她梳妆，“都说了是梦。”

“梦里也不行。”昌乐转过，双手握住江若汐纤白玉手，“若汐，你只需记得，钟行简如果有半对不住你的，你一定告诉我，我一定剁了他为你气。之后我们一起过，我就是你的后盾、你的退路。”

“好。我知了。”

江若汐始终在笑，可昌乐却从她的底看到了一层层暗，她经历的必然不像说的那样轻松。

她也算了解江若汐，没有依据的梦她肯定不会说，其中原委她想不明白，江若汐不说她也不问，但看未来。

妆发好，江若汐看向镜中人，“多呀，你看，人不该落泪。”

昌乐勾勾，“我知你说梦是为了引开我的思绪，其实，昨晚我就想明白了，只是，没有十足的努力，我不甘心罢了。现在好了，反倒一轻松。是相守，也是成全。他想仕，我成全他。”

“昌乐～”江若汐心疼。

昌乐站起，看向朗朗日光，“还好不是吗？还好现在他还是我的幕僚，还好科举还有些时日，我还能日日和他在一起。”

纵然在世人中，是偏离正，是有悖纲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