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古怪的是，凌非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与宴会上神采飞扬的样不同，此时的他显得很颓废、很忧郁，他就坐在门槛上，垂着脑袋，毫无神气，像极了一个丧失希望的可怜小孩。

阮可能够看来凌非的心相当低落，低到谷底。此时阮可心中有了一个怀疑，他怀疑凌非患有双相障碍，也就是躁郁症。

阮可必须从信息库找到关于凌非的所有信息。在信息库中,阮可从到尾读了一个故事,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顾衍之和离继续往前走。顾衍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离，刚才你说的‘看上’我，莫不是那位小想和我结成眷侣？”

小厮听到这话，只好失望而归。

凌非哈哈大笑。他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对阮可说：“想什么呢师父，我怎么会让你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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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清冷师尊与病徒弟（三）

阮可无奈。他望了望四周，问凌非：“你这宴会要举办多久呀？”

阮可偷偷摸摸地溜到云清门，想趁机离开云清，可没想到，就在云清门，他遇上了凌非。

顾衍之带着大弟离届，变成凡人的模样,来到青鸟没的莫城。顾衍之化作一名书生,然而朴素呆板的衣着难掩他超凡的气度，他眉目如画,自带一清冷气质,走在人群中自然而然地与凡人区分开来。离化作顾衍之的书童，安安静静地跟在顾衍之后。

接来的三天，凌非心都非常好，他绪涨，每天都很快乐。他也不折磨阮可了，没把阮可关回冰狱，而是让阮可住在云清里。

这时一位小厮小步跑过来，对顾衍之说：“我家小请公喝杯茶。”

“看上是什么意思？”顾衍之又问。

莫城本是座繁华之城，但因两个月前周员外家的灭门惨案，整座莫城被黑的气氛笼罩着。案至今毫无绪，周家人全惨死的那个夜晚，整个周府安安静静，邻居甚至没有听到一声惨叫，于是莫城中言四起，说是周家招惹了不净的东西,所以才导致全家被害，而那不净的东西,至今还停留在莫城之中。

时间退回凌非被顾衍之带回云清之前。一次,清衡君上顾衍之得到天君指令,说西王母坐骑青鸟届作,为害一方百姓，天君让顾衍之届将青鸟收服，送回西王母。

阮可觉得目前的一切都糟糕透了，他面对着一个患有躁郁症的逃离对象、面对着几乎没有可能翻盘的局势，最糟糕的是，没有人来跟他解释白夜为什么不见了，为什么冰墙中的离跟白夜得一模一样！

顾衍之一脸茫然，他问离：“这是怎么回事？”

阮可知,如果不清楚前因后果，他就没有办法找到突围的。幸而虽然白夜不见了，但他还有一张牌可以用,那就是信息库。

“可有时我也会孤独啊。就连师父你也总是跟离形影不离的，你们两个形影不离，没有我的位置……”

离笑笑，说：“这绣球是楼上那位小抛给您的，人家看上师父您了。”

君上。”阮可认真地说，“既然如此，我在这里也是累赘。反正我仙脉已废，对你也没什么威胁，不如你放我走吧，我到凡间去，从此以后当个普通凡人。”

离抢先一步对那小厮说：“多谢小意，劳烦转告小，我家公已有婚。”

“那些仙官一走，云清里就又冷冷轻轻的了。其实他们只是来玩玩而已，他们都没把我当朋友……”

双相障碍的典型症状，就是心境时而涨到巅峰，表现为自信满满、魅力非凡；时而跌落到谷底，表现如同抑郁发作。它的痛苦之在于患者的心境在两个极端之间来回，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穿梭，他们常常是失控的，可他们自己不知。

阮可听到凌非在说话，但他不确定凌非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顾衍之和离走在街上，突然一个绣球落到顾衍之怀里。顾衍之迷茫地环顾四周，想要找到绣球的主人。顾衍之看见一座小楼上，三四个妙龄少女聚在一起，凑在窗前笑嘻嘻地看着顾衍之，见到顾衍之抬望她们，其中一位姑娘便害羞地低了，而其他人笑得更开心了。

于是阮可舒服了一段时间。到了第三天，云清中的大型仙家宴会结束，各路仙官陆续打回府，云清安静了来。

“三天三夜。”凌非答。

“其实我也不稀罕跟他们朋友，我不稀罕跟任何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