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诗颠公(2/2)

莫蓬门无锦绣，书中自有玉堂声。”

她绕到后墙那棵老槐树，从怀里掏个小纸包，里面是她昨夜用硝石制的几块小冰，用荷叶仔细包着。

赵祁渊愣住了。

杏走后，傅明月继续整理书籍。

赵绩亭的目光在墙停留了片刻，又缓缓移开。他什么也没说，转了屋。

“幽窗开卷对青灯，字里河山次第明。

申时末，她将今日的成果整理好，又提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傅明月连忙躲到树后，透过枝叶隙看去。

赵祁渊睛一亮：“不错不错，再来‘书中自有黄金屋’。”

“‘石榴前看石榴’。”

赵祁渊却摆摆手：“不读这些，读《雅》《颂》。”

她将纸包放在墙那个隐蔽的角落，刚放好，就听见院传来脚步声。

他今日看起来心颇好。

傅明月怔了怔：“略懂一些。”

这倒是稀奇。

刚收拾妥当，赵祁渊就来了。

赵祁渊若有所思地：“难怪陈公说，用‘我有嘉宾，鼓瑟笙’来对‘明月几时有’，显得既风雅又有底蕴，”他忽然看向傅明月，“你会对对吗？”

“好，”赵祁渊拍案而起，围着傅明月转了两圈，“你还真有本事。我再个难的‘松涛院里听松涛’。”

傅明月沉片刻，心中有了计较。

“我知了，”傅明月对杏笑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赵祁渊摇着扇，中闪着兴奋的光，“明日我还来，咱们继续对对。”

“这是宴饮诗，以鹿鸣起兴，表达宾主洽、礼乐和鸣之意。”傅明月解释。

赵绩亭正站在院中那丛翠竹前，手中拿着一卷书。他今日穿了天青直裰，晨光落在他上，衬得他眉愈发清冷。他似乎在沉思，站了许久，才转回屋。

这对不算难，傅明月略一思索便：“‘夏雨心荷红’。”

第二日一早，傅明月照常去书房。

他看着傅明月，又看看窗外的石榴，忽然大笑起来：“妙啊，明月，你这脑是怎么的，我怎么就想不到。”

傅明月悄悄松了气，正要离开，却见赵绩亭忽然停脚步，抬朝墙看来。

这上联自宋真宗的《劝学诗》，傅明月几乎脱而：“‘笔能生白玉堂’。”

若是赵绩亭肯帮她，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那好，我上联，你对联，”赵祁渊来了兴致，“听好了‘风拂面柳丝绿’。”

她将赵绩亭留的三本书仔细读了一遍，在纸上记要，又照书中提到的地理分类，开始给松涛院的藏书初步归类。

“明月，今日不讲《楚辞》了，”他一门就，“讲讲《诗经》吧，我昨日听陈公说，他前几日去赴诗会，有人用《诗经》里的句作对，赢得满堂彩我倒要看看，这《诗经》有什么妙。”

写罢，她自己看了两遍，觉得还算满意，便将纸折好，夹在《经注》里，这是她最喜的一本，打算明日再细读。

经过竹风院时，她看见院门闭，心中忽然生个念。

但她上愁起来，他虽然是赵府，但不得，如今乡试通过去了国监学习，在府里时间不多，对府里私塾更是不上话。

她的心猛地一，屏住呼，一动不敢动。

那是一首小诗，写的是读书之乐：

傅明月依言翻到《小雅》，刚读了两句“呦呦鹿鸣，野之苹”，赵祁渊就打断了她：“停停停，这什么意思？”

位去旁听过，见识都多了。”

赵祁渊心满意足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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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月垂：“公过奖了。”

这对嵌了院名，又用了迭字，也只有赵祁渊这混不吝会想来。

通过赵祁渊更不可能，大夫人本来就防着她。

傅明月依言取了《诗经》来，翻开到《国风》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