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菀菀……”他低着，指尖划过她颈侧动的脉搏，像是抚过一件易碎的瓷，“你知不知，我在边关的时候，每晚都梦到你这样看着我。”

沈菀被他着腰，浑使不上力气，像只被揪住尾的兔，在怎么扑腾也白费，脆认命。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去，指尖勾住她衣带，轻轻一扯，丝帛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菀气到不想理他：“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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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菀的陷锦被，发丝散，任他胡作非为。

沈菀翻白：“说什么呢，那时候你还小，小孩分什么男女……”

“就去，就去。”赵淮渊角因为愉悦而勾起好看的弧度，“让我好好看看你，菀菀这张脸好似会勾人，叫人成日都六神无主的。”

他低笑着扯开人的衣带，将冰凉的手指她的亵衣，低哑着嗓音：“别以为安排裴野去边关夺权的事能瞒过我，比起菀菀的吃里扒外，奚还差得远呢。”

男人不接茬儿，兀自扯开铠甲心狰狞的箭伤，抓着沈菀的手在渗血的绷带上。

赵淮渊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力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半面后的男人幽幽开：“又或者本座给三小指条明路……”

“小？哪里小？17岁就跟了你了，，心，都被你抢走了。”

任谁看了，都觉得瘆人。

“躲什么？”他低笑，指腹挲着她的，“主人从前扒我衣衫打的时候，也没见你如此羞赧。”

沈菀无奈：“殿梦里我多半不是什么好女，定是回回跟你睡完了，然后在跑去找野男人私奔。”

沈菀别过，气闷：“若不是你三番两次的算计，我又何至于落沈正安的彀中，几番不得脱。”

烛火摇曳，映得他眉如画，可那双睛里却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念。

双臂在石案。

男人许久没见她，只能日日靠着脑海中的回忆纾解心的焦灼，如今见到活生生的沈菀，还如此媚的现在他怀里，似乎再也无法抑制心的燥和席卷全的渴望。

血腥气混着他上那沉郁的霜雪味，铺天盖地地压来。

挣扎间她扯落男人半边面，的颌线条如刀削斧劈，而残留的半张鬼面却咧着嫣红嘴角，仿佛在欣赏她徒劳的挣扎。

狗男人，又撒。

他的贴上她的锁骨，尖轻轻过那尚未愈合的咬痕——那是他上次留的痕迹。

“这一箭本该取我命。”他息着压上她的榻，呢喃的语调中透着委屈，“偏偏差了些许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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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淮渊也不生气，反而勾笑了，将染血的手指抚过她俏的眉：“若我死了，谁来帮菀菀推掉东的婚事？”

她抬就要踹他，却被他早有预料地住膝弯，整个人压了来。

见沈菀不再反抗，赵淮渊却笑得愈发愉悦：“菀菀，这世上没有你的地方……日过得总是难熬，你今夜好好疼疼我吧，求你……”

沈菀呼一滞，却被他扣住手腕，在枕上。

沈菀实在是没心和一只满风沙的‘浪狗’卿卿我我：“拜托你能注意一个人卫生吗，上女孩床之前，起码得洗个澡，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最差也要洗个脚吧！”

夜，赵淮渊闯凝香居的时候，满血腥气混着边关风沙险些没将沈菀给熏着：“你多久没洗澡了！”

沈菀睡得正香就被风尘仆仆的狗男人拉起来，十分幽怨：“许是我在菩萨娘娘面前替殿求了平安？阿弥陀佛，早知如此灵验，我合该求她老人家降个雷劈死你。”

“……”

沈菀别过脸，却被他着又掰回来。

“对啊，我就是疯，发疯的想你，每天睁开睛是你，闭上睛还是你，我已经彻彻底底的疯了。”

赵淮渊低笑，薄贴在她耳畔：“嗯，起先总是梦，后来慢慢的你就变心了，次次都跟别的男人跑了，不过我又把你抓回来了，而且还打断了你的。”

沈菀心：“赵淮渊浑狼狈，真的好似一条浪狗，她从小都对浪狗很有心……偶尔，总要一视同仁。”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