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九殿说了，这是裴大公的双，是他亲手斩的战利品，二姑娘可以留着把玩，或是……等您次与裴世私会的时候，也可以拿来瞧瞧，一来助兴，二来也能清醒清醒脑，免得柴烈火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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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躬：“主料事如神，官家见护国公府后继无人，思及国公爷年迈，果真动了恻隐之心，准老国公回府养病。”

用了晚膳后，沈菀简单盘了商队的账目，便在五福的叮嘱早早歇了。

黑甲人恭敬：“回二小，九殿吩咐才，给您送礼。”

领的黑甲人一掌将匣盖震开，刹那，血腥味混着雨味扑面而来，两条惨白的断肢赫然在目。

十日后，东境边陲，连州城的捷报和噩耗同时抵京。

可也不知怎地，夜里总是睡不踏实，微微产生困意时，又被雨夜响雷惊醒，青白闪电照亮她半边面容，映得尾的红如火焰般妖冶。

赵淮渊的跟他一样，极其不要脸。

沈菀回神，嫣然一笑：“七哥说的极是，总归他们狗咬狗，于我们都是好事。”

心惊的电闪雷鸣间，沈菀瞥见垂手而立的黑甲人。

斗笠加的黑甲人浑散发着令人反胃的血腥气，瞧着站姿派不像是寻常的贼。

影七见沈菀突然沉默，忙声宽：“主莫要忧心烦恼，如此也好，总归那位打了胜仗，也算是帮咱们暗中牵制住了昭王，接来的日，也能活的松快些。”

领的后又窜两个黑甲人，将一方条状的黑檀木匣“咚”地砸在案几上。

“主！”五福慌慌张张冲来，“国公爷听闻世的噩耗，说是在狱中吐血昏厥了！”

沈菀轻轻摇，底掠过一丝察世事的了然：“陛并非对祖父生了恻隐之心，他今日对祖父的每一分‘不忍’，都是心丈量过的仁慈。所谓的宽恕，不过是想留个善待老臣的好名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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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菀起，望向雾气茫茫的窗外：“里可有消息，官家怎么说？”

为首那人咧嘴一笑，森白牙齿：“才登奉九殿之命夜登门，不敢叨扰二小清梦，特在此守候。”

沈菀狐疑，起披上外衣，撩开珠帘，走玉幕屏风，俏眉微敛：“送礼？”

这念来得突兀，在沈菀意识到自己在想人的时候，也着实被惊到了。

像鬼一样杵在我房里，还敢他妈说守候。

那人此刻应在边关饮沙枕剑吧，沈菀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抹大的影，以及那张对男来讲过于邃俊朗的脸，赵淮渊，也不知他在过得怎么样。

沈菀正在的手一顿，剪刀“咔嚓”落，一枝苞的白玉兰应声坠案。

去你妹的不敢打扰。

前日她才秘密见过裴野，今日赵淮渊就送来这份“贺礼”。

“才给沈二姑娘请安。”

“何人在堂！”永夜峰上训练的直觉从没过错。

沈菀端着茶盏，却没喝一，只觉得发苦的厉害：“……若是将实告知外祖，只怕这戏就假了，只得委屈他老人家忍受一段时日的丧亲之苦。”

“……”

“……副将裴文舟被俘，东夷人斩其双……”

“赵淮渊不在边关好好打仗，派你们来何事？”

影七念着里传回的战报，心中大有报仇雪恨的畅快，九悔的死始终是扎在他们所有人心的一刺，唯有裴文舟生不如死才能稍作宽。

寝阁的窗棂突然被狂风开，暴雨卷着张信笺从装着断的箱中扬起，沈菀拧眉从风中取信，定睛一看，就连“菀菀亲启”四字都用的血墨。

她意识掏枕的匕首，挑起床上帷幔，却见今夜当值的两个暗卫已经被堵着嘴在地上，锋利的刀刃就架在五福的脖上，此刻影七也被在地上彻底动弹不得。

就是京都城里最刁蛮霸的婆娘也没这般醋劲儿。

她边掠过一丝快意的笑：“让一个酸书生去阵前冲杀，想都不用想，定是那煞星的手笔。可笑，裴文舟自以为抱上赵淮渊的大，岂不知与虎谋就得好以饲虎的准备。”

菀正在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