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他们为了恐吓周遭的村寨人，连烧十七庄。”

妙的曲线，缓缓落。

良久，一场单方面的索取终于平息，赵昭将沈菀扣在怀中，并非他有多么节制，而是沈菀中支离破碎的绝望，生生将男人那近乎掠夺的冲动压了去。

“所以啊……”发丝在他指间倏然收，温的鼻息佛过她颤抖的睫，恰到好的疼痛让沈菀不得不仰看他，“菀菀究竟是怎么惹上这等难缠的仇家？”

他着沈菀的，冰凉的拇指拨了那开开合合的, 混不清的呢喃着：“了无数个同你一样的傀儡娃娃, 睡不着的时候就想象着它们若是你该多好。”

赵昭贴近她耳畔，的气息裹着恶意，缓慢攀上她绷的颈侧：“一伙无法无天的贼，为了寻个失踪的姑娘，把整条泗沿岸翻了个底朝天。”

赵昭笃定：“对方即便被官府联合通缉也不肯收手，如此玩命的要把你抓回去，莫非是段桃债？”

就像如今的沈菀依旧分不清，此刻腔里翻涌的究竟是恐惧，还是原主幼时被雨泡发的、早已腐烂的悸动。

火烧十七庄？

过去终将无解。

窗外蓝的月桂海随风翻涌着，像是一层又一层令人窒息的浪，若早知重逢是另一场劫难的开始，当年在禁初遇时，骄纵的小沈菀可还会接过小傀师递来的红线。

男人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沈菀一缕散落的发丝，尾音甚至带着几分缠绵的意味，“说来可笑，这般猖狂的派，竟连本也摸不清对方的底细。”

他鲜少这般失态，更鲜少对女生这般近乎怜惜的克制。

沈菀心蓦地一颤，像被细针刺般泛起尖锐的疼。

那些庄上的平民，于他而言不过是墙里爬过的蝼蚁，他连佛袖扫去的望都没有。

他的人生只为两件事而活：一件是刀指大衍皇，为报惠景帝当年将他像块破布般丢弃在永夜峰的恨。另一件则系在她的上，是对她掏心挖肺后又惨遭背叛的恨。

“知吗沈二，你总摆这副对万事都漠不关心的表，看似对谁都很冷淡，但你神浮动的时候，里面的容可彩极了。”

然而，迷惘只浮现了短短一瞬，便被更为冰冷的理智碾碎。

不需要对无关之人施舍半分怜悯，更不必为那些蝼蚁般的生命浪费绪。

赵昭从幼时初见沈菀，他就认定了他们是同类。

沈菀越是表现得冷漠疏离，他越是能看穿她骨里那份与自己

果然——

她本该如此，就像他一样。

绝不可能发生这事。

赵淮渊的里从来就容不无关之人。

一样的聪明，一样的薄，一样将世人视作棋盘上可随意摆的棋。

沈菀缓缓抬眸看向赵昭，底翻涌的寒意里，渐渐浮一丝骨悚然的明悟——有人正在借这场寻人的东风，行杀人嫁祸的歹事。

此刻她才惊觉，自己妄图对抗宿命的念何其狂妄——她的重生不慎牵动的恰恰是命网中最危险的那丝线。

或许从孙芸芸的死亡开始，或许从她试图改变赵淮渊的命运开始，宿命就准备以更昂的代价从她上讨回这一笔笔孽债。

沈菀垂眸不语，并没有对暴风雨前虚假的平静到任何喜，因为在这些京都权贵手中有刑法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指尖所过之，衣料顺从地窸窣低语，勾勒他掌纹的廓, 那温度似乎能渗肌理, 在她腰窝若有似无地打了个旋儿，再带着一丝掌控的意味, 继续向, 向着更幽、更令人心失序的禁区悄然游走。

如一辙的狠绝。

“……哎，暂且饶了你。”

“本近来倒是听闻一件趣事。”

若要报复，赵淮渊刀刃只会准剜向仇敌的心脏，何须用火烧庄这等劣手段？除非……

本已湮灭于暗之的孽缘, 竟因她这一念之差，再度死灰复燃。

赵昭畸形的意如蛛网般细密无声的覆，将沈菀层层缠裹，勒得她近乎不过气。

“菀菀听话。”他息着稍稍退开, 鼻尖仍抵着她的额，结剧烈动，“知我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