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许一柊卷发微微炸起，耳朵被他震得嗡嗡响，转过来提防地望他。

许一柊五雷轰，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他想张嘴叫师兄，想像从前那样，遇到问题就叫师兄。无论什么样的问题，纪衍总有办法解决。

他抵真相与现实，被大的失落笼罩，在这个瞬间里，许一柊的绪陷低迷，说是天塌了也不为过。

“许一柊，”他叫许一柊的名字，眸底压着绪波动，“你要报杨教授门，但你从一开始，就找错了人。”

许一柊张得吞，“什么叫本家姓？你不是姓邱吗？”

没有了挡箭牌的份，现在就连他纠缠纪衍，最后的理由也都没有了。纪衍不需要他帮忙，对方也不是杨教授学生，许一柊没理由再缠着他。

“许一冬！”

因为，在得知真相这一刻，他没有惊讶，没有愤怒，亦没有后悔埋怨。除了失落与抵，他什么绪都没有。

邱榆狐疑问：“真的？”

“没可能。”纪衍语气不变，颌却轻微地绷，他直白地揭真相，“邱榆舅舅是许教授，我是许教授的学生。”

“我是姓邱，但我——”邱榆不悦地张嘴。

“邱榆。”纪衍低沉淡漠的声音响起。

许一柊还不死心，余光瞥向邱榆，小声喃喃地问：“有没有可能是……他舅舅随母姓……”

他终于发觉到了，自己在不安什么。甚至就连稽的梦话，在现实中也有了对照。如果纪衍对他好，只是为了让他挡箭牌。那么在邱榆被拒绝以后，许一柊作为挡箭牌，自然也就失去了作用。

但他发现，自己的嘴张不开。不仅仅是僵的嘴，连同咙声带一起，都像是被淤泥堵住，让他发不任何声音。

邱榆沉着脸不说话，见许一柊喊师兄，也没有再纠正他，思来想去片刻，还是忍不住找茬：“我是你学！”

“你一个本科生，看到学后是什么反应？”邱榆恶声恶气教育他，“你不仅不和学打招呼，还装作没看到。”

可他越是不想听，邱榆偏偏越要说，他手舞足蹈盛气凌人地，踮起脚指着许一柊鼻，“别想靠着本家姓来攀关系。”

纪衍说：“是。”

许一柊疾手快，捂住了对方的嘴。

邱榆：“……”

前人张大嘴，目光难以置信。他认为自己被挑衅了，脚着要掰开他双手，“许一冬！这是你和学说话的态度吗！”

邱榆张就要说话，许一柊盯着他嘴，对方声的那一秒，他面上虽仍有犹豫，双手却麻利地抬起，捂住一双耳朵。

纪衍走了回来，短暂的凝视过后，他回答许一柊：“他母亲姓许。”

从怀疑到知真相，不过才短短十分钟，许一柊却觉得，像度过了漫时间。他窥探自己的心，正视心底的自我，他知自己是在逃避。

许一柊澄清：“我没有漂亮。”

许一柊怔怔打断他，“……姓许怎么了？”

许一柊想了想，认真同他解释：“我刚才不打招呼就转，是不想偷听学打电话。”

许一柊闻言，心都凉了半截，“那邱榆的舅舅，是他亲舅舅吗？”

他拍掉许一柊的手，朝许一柊怒目而视，“你是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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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柊没说话，心七上八，唯恐他那张嘴张张合合，说了自己不想听的话。

邱榆说：“晚了！”

许一柊说：“我是自然卷。”

邱榆生气冷笑，“你要是自然卷，我就跟你姓，别以为你姓许，我就会对你——”

话音戛然而止，邱榆怒火未消，沉默地转开脸，视线避开纪衍。

许一柊闻言，附和地。

许一柊意识到，从这一刻起，纪衍将不再是他师兄，他也无法到，再继续叫对方师兄。他迟钝地转动珠，没有勇气面对纪衍。

邱榆质疑他：“不漂亮为什么要？”

许一柊说：“我来帮师兄搬东西。”

许一柊立亡羊补牢，“学好。”

邱榆面容微顿，挑不错来了。可他看着许一柊，哪哪都看不顺，于是他恶从心，伸手薅了把许一柊卷发，神里鄙夷：“许一冬，漂亮的人是考不上研的。”

许一柊诚恳答：“真的。”

邱榆昂首傲地睨他，“你一个本科生，来实验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