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2/2)

也或许不是才听说，只是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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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思索良久，试图解释：“我去买糕的路上，我有一想起来了，冻伤很疼，很痛苦，不过之前我已经忘掉了，而且我起初无法把疼痛和你联系在一起。”

他注意到朝的沉默，以为那是没听懂的意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也不懂，你不要问了。”

“手会疼，”应青致重复了一遍，他似乎也很苦恼，不知要怎么说清楚：“我已经许久没疼过了，看到你的手时，我只能认那是冻伤，只记起熬过去就好。”

她其实不是很在意自己的伤，像应青致说的一样，熬过去就好了，所以她对他的作为到意外，同时不忘带着以玩笑吻发问：“你会洗碗碟吗？”

她听话地照了，等应青致一脸复杂地推门而时，已经过去将近一刻钟了。

也是熬一阵便好了吗？

应青致已经很久没过这事了，想起浮在面的油脂他便不由得一阵恶寒，不过在看到朝的脸时，那些想法暂时被他抛之脑后。

他似乎真的很抗拒厨房，也不知为什么。

像羽挠在冻疮的裂上，底又泛针尖似的疼。那疼之，又生一陌生的麻，从手背窜至小臂，最终，在她心最，不轻不重地拧了一。

应青致安她：“我也是才听说。”

他十分不在乎他人，所以把固有的疼痛混地当作自己的所有，他人的伤痕无法唤醒他的痛；同时，他也十分不在乎自己，所以疼痛会被随手扔掉，只保留习惯和经验。

他人原来也会痛吗？

“手怎么样了？”

朝在心中挑眉，听话地放手，看着应青致臭着脸收拾碗筷，不不愿地挪向厨房。

应青致的眉顿时皱起，不虞：“……你没有听到我说话吗？”

他走向她旁，自然而然地与她同坐在床沿，略微暴地拉过她的手查看，随问：

世界给他的大分伤痕和小分确幸都被他慢慢淡忘，像沙漏里的沙无声尽，只剩那些理所当然的理会留浅浅的痕迹。

应青致转过，一脸凶相地盯着她：“你回你的屋里！我待会儿去寻你。”

朝定定地看着他，问心中疑问：“你怎么突然这么在意这件事？”

两个人的碗筷，居然用了这么时间。

他把手伸向怀里，在朝探究的目光中，神秘兮兮地拿一小罐膏药，冲她扬眉：“看，我还找到了这个，说可以治冻疮，我买来了。”

又想到了什么，应青致脸上忽地绽开了一丢丢的兴奋，他压低了声音，：“不过我知那叫什么了。”

朝试图个笑容打趣他一，但是发现笑不来。

他和外界乃至世界的隔离，都太严重，只剩剑与剑相击时的一震颤。

朝看着他，轻声问：“叫什么？”

她无法移开自己的睛，透过他的瞳孔，她想知晓最是孤单脆弱的儿时，他到底是如何度过的。

朝无奈：“我们又不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少爷小，哪能照你说的来？我烧饭时多留一瓢的事，真不麻烦的……”

应青致只是微微蹙眉盯着她，目睹着她转了转眸，最后耸耸肩，冲他一个浅浅的笑：“疼啊，所以你要替我理这些吗？”

他得意：“冻疮。”

他无敌了太久，孤一人了太久，除了，其余的望和知都被模糊成了背景。

显然，应青致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抬，迷茫地看着她，语惊人：“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手是会疼的。”

朝眨眨，对这个方法不置可否，只是叹息一声，继续收拾。

她睁睁地看着应青致把她的手放置膝，他有些笨拙地剜一膏药，轻轻涂抹上她的伤。

“不要，”应青致斩钉截铁地拒绝，在朝了然的目光中开：“你可以把它们直接扔掉，每天买新的，直到痊愈为止。”

话音未落，应青致猛地攫住她的手腕，气很差：“放开。”

他转着这罐膏药，语气惊叹得像是个孩童：“原来还有这东西，是不是只有明州有？真是稀奇。”

她表微滞：“什么？”

朝微微笑了声：“哇，我都不知。”

四倏然静极，她的声音响起，缓缓的、低低的，像一场梦：“你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