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却只能求应青致救他,他可以告诉应青致当年其实还有一个人逃脱了制裁。
应青致疑惑于他知晓自己的身世,却还是按照约定帮他逃走。
男女主在他们跑到叩天山时追了上来,看到应青致帮助贼人时简直不可置信,毕竟他可是心善之人。
镇北将军想来个渔翁得利,告诉应青致,那年被他推下山崖的孩子就是他眼前的牧辽,根本没死。
在他的刺激下,牧辽想起了自己的身世。然而这时的他根本无暇顾及,只想砍下贼人的头颅。
他和应青致承诺和解,然而还没等他说完,应青致提着剑就砍了过来,招招致命:因为他忙着要在日出前死。
牧辽大惊,尽力应对也无法敌过。南嘉激动地开口唾骂:你个疯子!家国大义面前,千千万万条人命面前,你只在乎你的身世之仇吗!
应青致更是不解:国家和朝廷、其他人的性命,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出招未停,牧辽惨败,就在应青致要划破他的喉咙时,牧辽疯癫大笑:“应青致!我就知道你可以做到的!我当年没有看错!我当时就相信你能爬起来的!你是一个当之无愧的疯子!你是和我一样的疯子!”
那一瞬间,应青致想起7岁那年让他恶心的目光。
天光破晓,日出东方。
应青致的剑在最后一刻换了方向,转而割下镇北将军的头颅。
谁和你一样?蠢——货——
太阳出来了,金灿灿的阳光照满大地,他的内心依旧没有波澜。
在牧辽和南嘉震惊的目光下,他横剑于脖颈之上,要自我了结。
南嘉实在无法理解,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发问:“在阳安,你究竟为什么要杀了那两个男人?”
应青致抽空想了想,回头冲她弯眸,熟悉的笑眯眯的模样,熟悉的清泠碎玉音色:“因为他们弄脏了我的衣服,而且没有道歉。衣服很难洗,我很生气。”
南嘉呆滞的目光映射出喷涌而出的鲜血,片刻后终于回身。她看着前方渐冷的尸体,突然觉得遍体生寒。
疯子。
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毫无人性的疯子。
第715章 两棵竹子(5)
对这些浑然不知的应青致回到主屋吃掉几个香喷喷的咸烧饼,留下几个当作晚饭。
他意犹未尽地拍了拍肚子,叹了口气。
师父还说什么修身养性,不能买失去本真滋味的旁物。
唯一的乐趣都没了,所以他才要去死啊!
应青致又脱下长衫,从长得一模一样的一众青衫里拿出来了一件,抱着个木桶出门。
门口还跪着那个小乞丐,真烦!
他理都不理,抱着衣服去林中溪河里沐浴,洗完之后又哼哼哧哧地把那件脏了的衣服洗好,最后才抱着一堆东西回去。
走到院落前,看到那个跪着也把背挺得笔直的身影,他狠狠皱眉。
居然还在那儿跪着!烦不烦!
但是又没怎么他,他又不能杀。
算了!饿死得了。
他越过她,一步未停,推开大门走了进去,这次还不忘关门。
除了买食物以外,他基本不出门,下午练剑睡觉,醒了就去吃剩下的几个烧饼,之后就抱着介绍各种糕点的书看,然后怀揣着饥饿睡觉。
第二天,他起床时天还未破晓,便取了箕帚和箩筐来清扫庭院。
昨日中午那场骤雨倾盆,打掉了不少枯枝落叶,全都随风卷进院子里了,一片狼藉。
应青致昨天犯懒不想打扫,况且下雨后地面湿滑,不易清扫,如今都干得差不多了,清扫起来也容易些。
打扫完庭院后,又想起门口也得扫扫。
他认命地长叹一声,又拖着身体去去开门。
天只有雾蒙蒙的一层灰,林木也还睡着,这片灰就无限制地延展开,因此,门前显得灰扑扑的鹅黄身影也十分惹眼。
“……”
应青致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了她是谁,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唇角。
哎呀!怎么还在呀!怎么这么烦人!跪了一夜吗?!真遗憾是夏天,要是冬天,早就冻死了,哪里还能麻烦到他呢?
朝晕其实没有跪一整夜,她晚上靠在门上睡了一觉,在天快有亮光的时候重新跪了回去。
也算是幸运,晚上并不冷,让她恢复了些体力的同时,也能想想怎样才能被这位大侠接受。
应青致开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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