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玉筠心中愕然，当时她见到席风帘的时候，也确实觉着有几分熟，可又确信自己不曾见过此人，怎么他也跟自己是同样想法的？

席风帘没等她开，便：“公主殿也是因为五皇受伤，急之失了分寸。又受了这番惊恐，实数无妄之灾，臣能让殿一展颜，也是臣的荣幸。”

席风帘笑的双眸弯弯，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极温和的兄，再加上他脸颊上的梨涡，看着人畜无害，甚至格外讨喜。

如宁忙过来，替玉筠把风帽整理妥当。玉筠：“多谢席状元。”

殿阁外的风格外大，席风帘抬起衣袖，替玉筠遮在面前。这样动作，那香冷的气息越发将玉筠裹住了似的。

席风帘察觉如宁的视线，抬眸，竟向着她笑了笑。

席风帘：“是啊，因为五皇的，的人多有微词，倒是殿对他格外不同，殿果然如传说中的那样……”

周康显然不愿意去看望周制，但也未免显得太凉薄了，叫席风帘去一趟，如朕亲临，却也说得过去。

席状元心领神会，笑：“皇上，不如让臣陪着殿去一趟。”

席风帘微笑：“殿，何必如此生分，若殿不嫌弃臣寒微，臣斗胆，公主或可称呼臣的字：幕之。”

玉筠想了想，轻声：“我才认识你……这有儿太亲近了吧。”

席风帘一笑垂眸，又对玉筠：“殿跟五皇，甚好？”

那笑容就如桃迎着日，如宁的心怦然，如了亏心事般急忙闪开目光，脸上竟飞快地烧起来。

台阶的时候，席风帘细心地抬手，半是拢着她，似怕她失足坠。

玉筠不由笑了：“你这个人、倒是很会说话……”

如宁站在殿外等候，见有人陪着玉筠来，颇为诧异，却不敢声。

席风帘似乎对她这个回答觉着有意外，面上的笑僵了一瞬，便又恢复如常：“呵，是我太逾过了……只是先前见了殿，竟隐隐地有似曾相识之，仿佛在那里见过……所以才如此冒昧，请殿见谅。”

旁边的皇帝一直笑看着，看到这会儿，才：“还是席状元有本事，让朕的玉儿终于笑容了。”

玉筠握着那方帕，见他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就先揣了袖中。

玉筠也没察觉，倒是侧的如宁看的真真的。

玉筠抬看向周康：“父皇，我想去看看五弟。”

玉筠忍不住问：“传说中的哪样儿？”

她略觉不适，不由地抬看向席风帘，席状元垂眸：“殿才哭过，留神冷风了脸，的皲冻了的话可要受苦。”

玉筠本来没想跟他说什么，只是应付了一句，谁知这人偏偏话不说完。

只是她心里惦记着周制的伤，完全顾不上留心别的。便只埋往前走。

方才如宁听见他自报家门，才晓得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席状元，不由又惊又喜，此刻偷偷地瞥了，却见他眉鬓，桃双眸，天生，此刻这番，却正注视着公主。

席风帘领旨，陪着玉筠了乾元殿。

他：“晏几的《菩萨蛮》有说：香莲烛匀丹雪，妆成笑金阶月。女面上胭脂为丹雪，这帕能沾公主玉面上的丹雪，也是它三生有幸。”

如今看着帕上被揩来的胭脂，玉筠呆了呆，看向席风帘：“给你脏了，等我赔你一方帕。”

玉筠本觉着意外，不知席风帘为何主动提去看周制，听了周康的话，倒也了然。

席风帘见她果然看向自己，笑的梨涡轻旋：“如传说中那样最是心怜，菩萨一般的好人。”

周康：“如此也好，你就替朕去跑一趟吧，好好看看那个小。”

玉筠：“五弟年纪小，世又可怜，我自然要对他好些。”

可到了大启之后，乡随俗，玉筠把往日的那些放纵都收了起来，安安分分一个受人的公主殿，每日认真梳洗装扮，不逾矩，免得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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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筠哑然：“席状元，你是哄我开心么？我怎么不曾听过这些话。”

周康：“是得去看看。”

当初在大梁，她可以随心所，常常不施脂粉，甚至并不认真梳妆打扮，偶尔男装，也无人敢置喙。

他飞快地给了席风帘一个神。

席风帘哈哈一笑，：“臣可不是那听风是雨的人，臣有臣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