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转，却见周制已经了地，正用手细细扫平他方才坐过的地方。

周制抖了抖，似乎被她吓了一。

周制惶恐：“五，我……我脏……你、你别碰我……”

玉筠挑了药，给周制细细涂抹，看他的手时而轻颤，叹：“你别以为我不知这冻疮的滋味，好是难受，尤其是遇到的话，的让人受不了，简直要抓烂了才好。你且记得千万不要抓挠，不然会留疤痕，好的还慢，听见了么？”

玉筠暗骂自己疑神疑鬼，笑：“我们先前不曾见过，现在认得了，以后你常常过来，我这里有好吃的。”

玉筠看他低着就往外去，赶跑过去，张开双臂拦住：“不许走。你好歹听我说一句话。怎么这么犟呢。”

不由分说让他在炕上坐了，便想去找冻疮膏，此时如宁总算回来，猛然见多了个人，愕然，又见是周制，不由警惕：“殿！”

周制只闻到一微微沁甜的馨香，扑面而来，沁五脏六腑。

本来她还有些避讳，所以只牵着他衣袖一角，听见周制这般说，索握住他的手腕。

如宁在旁边不敢离开左右，见状实在忍不住：“殿，不如由婢给……小殿上药吧。”

如宁错愕，又看向低坐在炕上的周制：“可是公主……”

如宁无奈，只得答应着去倒茶，转之时又看了周制，却见他低着，显得乖巧温顺。

周制低声：“我只是不想为难。”

玉筠生怕她说不该说的话，忙推了一把，：“那冻疮膏在哪里，你去拿了来。”

“你怎么知我为难？”玉筠哼：“满里谁不知，皇上跟娘娘都最疼我了，谁敢为难我？倒是你……自顾不暇的，还只为别人着想。”

玉筠手上动作一停。

玉筠瞥了如宁一：“你越发没规矩了，小殿在这里，你不去给他倒一碗茶，只聒噪什么？”

“谁说你脏？我替你打烂了他的嘴！”玉筠皱眉。

可是周制不同，他的手都冻烂了，岂可再让他挨冻受屈，何况玉筠很想弥补自己之前的恶言，虽也是为他好，但周制又岂会知晓。

周制被迫停脚步，惊慌失措般看她一又低，他着双手，仿佛手足无措。

周制忙垂了，：“我……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过……”

周制不等玉筠开，便忙：“确实当不得五亲手给我上药，其实一冻疮而已，不打的，我都习惯了。”他试图把手拢起来，但大概是因搓所致，那些冻疮越发红透亮了。

“叫你去就去。”玉筠瞪了她一。

他的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大概是在冰天雪地里太久了，突然间了这样温如的地方，那极大反差，让他牙齿都要打战，但这反应落在玉筠中，却以为是自己吓到了他，愈发地小心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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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筠听见这个，心竟刺痛了一，他可也是金枝玉叶，竟然如此卑微！而自己居然还欺负他。

玉筠愣怔：“你怎么来了？”

幸而如宁拿了冻疮膏来。玉筠牵着周制，直接在外间罗汉榻上坐了，说：“看不来，你怎么是个急？话也不由我说几句只顾要走……”

的手都冻坏了，我这里有上好的冻疮膏……”说着便拉周制往屋去。

他的声音沙哑，睫颤，似乎要哭的样，还了鼻。

“别怕，我不会欺负你……”玉筠把周制带到里间，叫他炕上坐了，这可是周锦都难得有的待遇，先前周锦来吃汽锅的时候，还只在外罗汉榻上呢。

玉筠看见他惊鸿一瞥的那个慌张惊愕的神，突然有错觉，自己仿佛是个抢民女的恶霸。

但如宁分明记得，雪地里他跟狼崽捕一样扑倒了玉筠……差儿把她吓死，怎么这会儿变了个人似的。

难真是因为当时病中、神志不清？他的本其实温良如许？

周制垂首，小声：“五，我常常听人说你是好人，只是先前不曾相……今日见了才知真是好的，可我……是个不祥之人，原本不该来打扰的，只是听闻那日被我推倒，受了惊吓，我实在过意不去，就想亲向你个不是……并不是故意来搅扰的，我这就走……”

周制愣愣地，没有回答。玉筠抬眸，却见他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原本黑白分明的眸，竟乌沉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