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沈蕙设想了一学着周月清的语调对萧元麟说话，把自己恶心得差失态。

“皇后殿恐怕不会允准。”柳良媛毕竟是主位，尚未被降罪，沈蕙不好直言，只得委婉地附和，“然求其上才可得其中，若求其中便是得其了，想杀儆猴，确实必须手段刚些。”

“官已问过了话, 之后便是去搜查红豆、忠儿所住的庑房，以及柳良媛的殿阁，其边侍候亲近之人也需带走。”沈蕙远远立在一边，“照例也该询问柳良媛几句，但她毕竟是东妃妾，还请三郎您命太妃来问。”

母，不同于后院那些寻常的妃妾。”

大约是周月清还记得她吃什么样的心, 稍几, 有小女捧来个盒，摆上一碟金酥、一碗冰雪冷元和一盘放了煎樱桃的酥山。

不知为何，被迫围观的沈蕙觉得上有泛冷。

观立夏再无要说的了, 沈蕙将手中的冷元放回盒里，略饮清茶漱，走至外间向三郎君一福。

立夏：“此事差不多人尽皆知，不过两人毕竟弟弟的叫着，谁还没个亲呢, 且忠儿又小，也不是要职的近侍, 大家睁一只闭一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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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曾照拂过周月清一二，真心把对方当妹妹看待的人来看，世坎坷的她能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

这方围屏算是周月清的小书房，几案边置书橱和小窄榻，为驱散暑气，摆了冰盆，上挂装有药草的小荷包，两是一对檀木八角香几，放着铜鎏金宝鸭炉，因三郎君不喜，其中不燃香，只添了些晒的茉莉，散淡淡馨香。

堂屋另一既然在意绵绵的私语, 沈蕙便也不行那破坏气氛的事，来以冷的姿态审问立夏，请对方坐到自己侧，一面品茶一面说话。

立夏办事利索，早把那人扣押：“她叫红豆，是承徽晋位后新分来侍候的使女，和柳良媛阁中有个名为忠儿的侍是弟，说不定……”

同在中，沈蕙不喜周月清心思太多，总惹来麻烦；可同为女，沈蕙也算乐于为她获得片刻安宁的生活而兴。

因能认清自己的份，周月清事事以三郎君为先，她的喜恶从来不重要。

“多谢娘。”三样心俱是甜滋滋的, 冷元与酥山冰清凉，抚平燥的同时使人神思清醒，立夏再禀报所知的消息时慢条斯理了不少，“婢并非妄言污蔑忠儿, 而是忠儿与红豆来往甚密, 太妃曾过令, 为防止私相授受, 严禁侍与女单独相见, 但那两人不止见过一次, 还相互送了许多碎银。”

不过......

这就是恩的表现么？

“不用，你去问。”三郎君自围屏后行至屋门边，里面一片静谧，应是周月清饮过安胎药已睡，当着自己人的面，他毫不避讳，面沉，与沈蕙低声，“我不想再留着柳氏了。”

沈蕙向来不客气, 谢过后立刻小吃着, 也请立夏尝尝。

沈蕙心里一惊。

“这你都知？”沈蕙问。

“不着急，姑娘慢慢说。”沈蕙找了个适当的时机打断立夏，示意她千万别急躁，否则太过明显，“忠儿是侍，当由侍省审问，若真问东西了才可确认他与红豆同合污。”

“是，婢错了，不该妄定论。”立夏忙认错。

“回正娘，承徽昨夜睡不着，就想早起去圃里采晨，谁知突然冒几条蛇来，她躲避不及，就被伤到了，吓过去。”立夏齿伶俐，话短说，“婢当即就命人把承徽送回屋，然后忙派小侍去抓蛇，怕是毒蛇，必须看清蛇的类，结果竟发现一女偷偷要放走那些蛇。”

“立夏，听说你抓到了形迹可疑的女？”她寻了小月牙凳坐，唤来人问。

三郎君听罢后淡淡一笑：“还是阿蕙懂我，许妈妈也是这么讲的。”

三郎君与周月清你侬我侬，又有小女端来自熬好后就一直温在小泥炉上的汤药，沈蕙倒不方便在场了，退避到另一侧的围屏后。

毕竟，沈蕙记得，原来的周月清极香，在潜邸时偶尔会托安喜去买膏，涂在手腕间，芬芳飘远，连衣袖都染上去不掉的香气。

柳良媛纵然有诸多不堪，但到底自河东柳氏，祖父和柳相是亲兄弟，即便此事证据确凿，也至多是降位而已。

第126章 不知天地厚 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