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王皇后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放：“是，定不辜负陛期望。”

忍耐多日，她正等着这天呢。

冬去来，散夏至，时节如逝去的般更替，世上无新事，后亦如此，悠闲平静了短短几月，波澜又起。

这女背后是何人，不用想也知，沈蕙一想到此事，就心凉，康尚些小手段便罢了，而这般不把人命当命，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

“大约是没空吧，田尚奉命到郑府悼唁老夫人，康尚负责送德妃等人去行，云尚仪与卢尚功要开解劝郑昭仪，而余的韩尚服、胡尚素来不手授课之事。”黄玉珠不戳穿，顺着她讲，“还有咱们段正，你也知的，她正忙于追查侍禁军私相授受的案，分乏术。”

这帮小女官们一齐大学艺事，是密友同学与同事，可究各自的背景，相差甚大，真遇事时，难以互相理解，越迫着黄玉珠包容，适得其反。

她数着课业类，一个两个大：“书法、梳、绘画、茶、、厨艺、医理......教得还齐全。”

何况，贤名重要。

又死了一个人。

黄玉珠手边是记录授课类别的小册，这些属于原文，尚局外的人领来了，自己抄一份，原册还需送回去：“能者多劳嘛，谁让人家那些年的女官们躲得一个比一个快呢。”

掖中严禁刑讯供，抓到那小女后，沈蕙从未苛待过一次，虽是关着，但吃穿不缺，结果某夜她忽地发起烧，一模其里衣，才发现好几片，原来这人把喝的全倒衣裳故意染上风寒，里规矩多，生病了的全需挪走，送走后，尚服局也没派谁来要。

外面，沈蕙遂少走动，躲个清净，满园姹紫嫣红的已谢，正司院里的参天大树青葱蓊郁，搭过凉棚后，她常坐在棚的榻上抄书。

从前她只把抄书当任务，叹息案牍劳行，可如今才发觉能安安静静抄东西，好的。

但怎么翻，也是有方略的，段珺着重去追查侍，不动掖，将罪责扣到侍省上。

“还不如一直留在北院陪伴元娘。”总事宜其实并不难，毕竟面另有负责教授课业的女官，但沈蕙的咸鱼守则是宁可没活，也别多活，“如今风转，数玉珠最清闲。”

“您当然不是昏君。”圣人一多嘴，王皇后便不敢多嘴，无奈，“可恕妾直言，太后心里只有母族。”

某些心思，他只会和王皇后表：“送个没娘的孩到我前哭哭啼啼的，不知的还以为我是多残暴的昏君。”

半晌无话后，圣人忽然说：“后太，你该了，宽严相济，方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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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在上着你，你嘴上就愈发无所顾忌了。”沈蕙知黄玉珠仍对方女史耿耿于怀，也不多劝了，劝不动。

圣上的谕一天，连薛太后也反驳不得，睁睁看着薛德妃带上三个孩离，而郑昭仪与六皇母分离，宛若被离了气神，一日比一日消沉。

“上是诸位太妃，面是随行的太医人，德妃妹妹又一贯识大，如此安排，太后也该放心了。”虽好奇对方为何突然手段起来，可此事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她当然满答应。

但圣人接来的安排却乎她的意料：“另外有一事需你去办，小四、小六和三娘自幼弱多病，而里人多，不方便调理，便由德妃领着到行去静养，养大了再回。”

“现在掖里十分缺人，听凤仪殿那边的意思是多重用岁数小的女官女，日后准备每隔一年便放走一批，不让谁白白蹉跎了年岁，方能现天家恩德。”末了，黄玉珠颇为怪气，“这好了，若是想早些嫁人，快报个名字离便是。”

她又誊抄完一本簿册，摇摇，却不想让旁的妹妹与好友察觉这抹伤怀，只：“为什么是我总授课事宜，尚仪局、尚局不派女官来吗？”

王皇后贤德、赵贵妃和善，相伴着去劝过好几次，可惜心病难医，于事无补。

“可我不过是个七品女官。”沈蕙翻阅着自尚局领来的文书，由田尚亲手所写，何时开课何时考试何时放榜，清晰细致，明显是真准备把所有事都给她。

圣人要王皇后不多留，宽严相济，皇后自是要谨遵圣命，平日里没人敢究的事，俱被她指使段珺给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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