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桑越又说：“没事儿，注意儿就行，我这还细的呢。”

两人的恋像是无数的模板，前期也有恋，恋之后略显漫的磨合，磨合之后贴近的灵魂和毫无保留地倾诉，最后是燃烧完的灰烬，罗棋展现了完全的自我，过度的保护、控制和占有，叫人无法忍受的洁癖和规则。

桑越房间门关了，确实应该关，这是私密的事，关门是理所应当的；里面没动静，想来也是，两人又不认识，也没什么可聊的，桑越不是跟每个人都健谈。

男生在罗棋的梦里比现实中的回忆更加狰狞，讽刺的笑和疲惫的痛苦，恳求罗棋放过他：“我跟别人说一句话你都要吃醋，我对别人笑一都要跟你解释半天，我也是个人啊，我也有自己正常的社和生活啊，你真拿我当你养的一条狗啊？

晚上罗棋睡觉，安眠药来在手心里躺着，粉的药片，中间可以一分为二，神类药大多如此，给服药者十分便捷的减量余地，轻轻一掰就可以只吃半片，可罗棋像个不知节制的贪婪鬼，从来都是为了睡着多吃一片。今晚他看着手里的药片，鬼使神差般又放回床。罗棋从来没想过断药这件事，睡眠像是蛰伏在黑夜里的猛兽，噩梦又像是蛰伏在睡眠里的猛兽，层层叠叠，让人从源就开始害怕，害怕黑夜。

“对，我很同你，你也很谢你愿意对我说那些话，愿意把你所有的事都跟我说，可我有时候觉得很累罗棋，好像我听了那些话就必须包容你带给我的一切痛苦，不然就辜负了你对我的坦诚和信任，我觉得自己被绑架了，你能听懂吗？

罗棋坐在沙发上烟，的还是桑越放在茶几上的荷，尽量将自己的知全放在烟草上，嘴和鼻用来吞吐烟雾，睛盯着飘散上去的白，脑袋受被麻痹。从老家回来这几天罗棋觉得自己的烟瘾又卷土重来，罗棋明白人对烟草的依赖不过是对自己失控的借。画室里多了一个烟灰缸，小季打扫卫生的时候看见里的烟显然惊讶了一，但是没有多问，这是小季的优，他从来只需要看结果，而不问原因。

“你这个人是不是太双标了，我买的东西全都是你安排放在哪里怎么用什么时候用，你家里的东西我碰一换个位置你都要放回去，我真搞不懂你，有时候我觉得你本不喜我，你就是想找个人方便你控制和占有，可我不是你的东西，我是活的，我他妈是个活人！

一扇门而已，罗棋不允许自己打开。

然后是护工的声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害，一般我们都是去医院，大多数是不方便行动的老人，老人吃劲儿呢，上肤松弛褶多，都得用儿劲。”

罗棋自然也是害怕黑夜的，只不过他对害怕的表现形式大多数时间不是逃避，而是对抗。脑里反复想起桑越的那句话：“总不能一辈都这样吧。”于是罗棋便想，总不能一辈都这样吧，总不能一辈都吃药，总不能一辈都拒绝任何人动家里的瓶包括他自己，总不能一辈都不打开那扇门。

但烟草其实并不是包治百病的灵药，完全不能压住罗棋里即将破土而的所有冲动。他最近手抖的次数也增加，烟的时候，拿着画笔的时候，拿着风机的时候，甚至拿着筷的时候——

澡，请护工之前问过罗棋意见，可能是怕罗棋不同意有别人家里，罗棋同意了。晚上八多，桑越的护工来了，接了一盆端桑越房间，估计是给他。

很普通的一段对话，护工不小心用大了力气，桑越提醒。可烟草这会儿没有一作用，罗棋难以自控，难以自控蓬而的控制和占有，他本不知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多、这么多的控制和占有，更何况，他和桑越是什么关系？没有立场也没有逻辑，是因为喜还是习惯？

“你那些过去不是你用来捆绑别人的借，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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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桑越房间里传来一声怪叫：“哎我……哥，你真狠手啊。”

没吃药不知几才睡着，意料之中地了梦，意料之外梦见的竟然是前男友。罗棋对前男友没有任何留恋，甚至已经有些忘记他的脸，所以梦里无比冷静，就像是用上帝视角看了一场闹剧。

一扇门而已，罗棋完全可以打开。

所以是哪里？腰，胳膊，，锁骨？哪里被糙的巾疼了，红了，到底有多疼，让桑越没忍住声喊疼。